荒诞之家

    这些年，他把自个儿的全部身心，都像扔垃圾一样，一脑地投进了那不见底的赌博和穿肠烧喉的烈酒里，对那个曾经也算是个家的窝，不闻不问，放任媳潘英和儿子泰迪如同野般自生自灭。

    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泰迪那小子长成今天这副嫌狗憎的德行，跟他这个当爹的，有脱不开的系。

    毕竟小孩子呱呱坠地时，谁不是一张净净的白纸？是他这个混账爹，拿着蘸满了污秽的笔，在那白纸上胡涂抹！

    现在，他像个看门的老狗似的守在这门，心里那滋味，感觉跟县城那些藏在暗巷胡同、扯着嗓子招揽嫖客的老鸨子差不了多少。

    虽然这回“借种”的对象是村长家那个模样周正、白白净净的豆丁，看着确实讨喜欢，他心里勉强也能捏着鼻子认下，但那子酸楚，却是实实在在、一丝不少地哽在他的喉咙里。

    当年，他老李也不是生来就是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德。他也曾有过一份在县城里说得出的体面工作，端的是铁饭。

    可后来沾上了那要命的赌瘾，鬼迷心窍，挪用了单位的公款，事败露后，不光砸了赖以为生的饭碗，还锒铛狱，吃了好几年的牢饭。

    他爹，泰迪的爷爷，一辈子要强，硬生生被他这个不肖子给气得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寰。

    出狱后，他找到生活早已困顿不堪的妻儿，也曾指天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在县城拼死拼活打了几年工，也确实攒下了几个血汗钱。

    可狗改不了吃屎，他那植骨髓的赌瘾再次发作，一夜之间，便将那辛辛苦苦、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钱，输得光，毛都不剩一根！

    从此，他便彻底罐子摔，一扎进了酒这个穿肠毒药里麻痹自己。

    手里但凡有了几个子儿，那赌瘾就跟钻心虫子似的按捺不住。长期的酗酒，也彻底榨了他对媳潘英的那点微薄欲望。

    再加上潘英常年心力瘁地持这个家，风吹晒，那点原本就不算出众的姿色，更是急转直下，他就更加提不起半分兴趣了。

    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眼看就要年近半百。

    儿子泰迪，半点没继承他娘那吃苦耐劳的优点，反而不知道跟哪个天杀的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年纪轻轻就成了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到处调戏大姑娘小媳。

    最近更是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邪风，居然胆大包天，盯上了村长罗根的林夕月！

    看这小畜生那贼眉鼠眼的德行，将来也不是个能指望养老的货色！

    事到如今，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他这如同枯井般的内心处，终于泛起了一丝迟来的悔恨。

    “啊……啊……啊……”

    就在这时，屋内隐约传来媳潘英那断断续续、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叫唤声。

    那声音听起来带着一子他从未听过的放，仿佛能钻进的骨缝里，让跟着发麻。

    老李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机灵！

    他忍不住站起身，像只偷油的耗子般，扒着窗台，拼命向里面张望，可卧室门的禁闭让他什么也瞧不见。

    他又轻手轻脚、做贼似的溜到了房子的后面，摸到了卧室的那扇小窗外。

    他眯缝着那双被酒浸泡得浑浊不堪的老眼，使劲透过窗户缝隙向里面窥探而去。

    ……

    只见屋里的土炕上，一大一小两个光溜溜的，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上面那个白皙、明显小一号的，绷得紧紧的，正上上下下、带着一凶狠的劲儿，狠狠地砸着下方那个更大一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圆润。

    一根白、算不上十分粗壮的男茎，如同打桩般没下方那片黝黑的窟窿里面，每次，都只留下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面晃。

    每一次凶狠的镶，都会从两紧密连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些白色的、如同肥皂泡沫般的粘稠体，顺着下方那黝黑的缝，一路流淌到脏兮兮的炕席上。

    这种强烈的、黑白分明、大小悬殊的视觉冲击画面，让扒在窗外的老李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球都仿佛要凸出来！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如同风箱般急促起来！

    “啊……啊……啊……”

    两的正冲着窗户，因此他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只有媳那一声声舒爽到极致的叫声，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

    这无比刺激的窥探画面，竟让他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如同枯木般的身子，久违地从丹田处生出一微弱却清晰的热流！

    他胯下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阳具，竟然剧烈地跳动、搏动了几下！

    他双手死死地扒着窗户沿，眼睛如同钉在了屋内那紧密合的生殖器上，嘴里呼哧带喘，出一带着浓重酒气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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