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

所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异样感受的呻吟。

    紧接着，一混合着清水与被打散冲下的白色物质的浑浊体，从通道处被挤压出来，径直流淌到下方那个盛着清水的盆里，使得盆中的水迅速变得浑浊。

    罗隐再次凑近，扒开母亲的唇往里看去，只见一部分白色的粘稠体确实被冲刷掉了，但处依旧残留着不少。

    他没有停歇，又连续含了十几温水，一次次地对准那片幽谷处去。

    在他的“工清洗”下，母亲内部那层厚厚的白色粘稠物，终于被逐渐冲刷净，露出了壁原本的色泽，只是那红肿与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依旧清晰可见。

    “呼……”

    母子二几乎是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气。仿佛共同完成了一项极其艰难、羞耻却又不得不为的任务。

    母亲看着儿子，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疲倦与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她声音微弱地说道：“你先回自己房间睡觉吧……太晚了……这儿……娘自己慢慢收拾就行……有什么话……明天……明天再说吧……”

    罗隐张了张嘴，看着母亲那憔悴却又带着奇异风的面容，千言万语堵在胸，最终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忘了脱，就直接钻进了冰冷而空的被窝。

    他睁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真的丢失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空落落的，只剩下无尽的迷茫、酸楚与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失魂落魄的虚无。

    ……

    时光如同村边那条沉默的溪流，表面平静地向前流淌，将那一夜的狂与不堪，如同投水中的污秽之物，裹挟着，冲刷着，渐渐沉淀，最终只在记忆的河床上留下些许模糊而肮脏的痕迹，水面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看似澄澈的平静。

    刘叔在天亮前最浓重的黑暗里，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罗家村。

    没有告别，没有回，仿佛昨夜那场持续了近一小时、耗尽双方所有力气的体纠缠，只是一场银货两讫后便该迅速遗忘的噩梦。

    母亲也未曾起身相送，甚至在他离开后，都没有向那个方向投去一瞥。

    这两个曾经肌肤相亲、换过最私密体、见证过彼此最不堪一面的男，在欲望的水退去后，竟真能做到形同陌路，仿佛两条短暂错的线，迅速回归各自的轨道，再无瓜葛。

    接下来的三天，母亲行走坐卧都透着一明显的不便。

    她步履迟缓，小心翼翼，如同踩在尖锐的碎石上，每每牵动到身体处的隐秘伤痛时，秀气的眉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紧蹙起，倒吸一凉气。

    她不止一次，在只有母子二时，紧紧抓住罗隐的手，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低声叮嘱：“豆丁……那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听见没？尤其是你爹和你爷爷！”那语气，不像叮嘱，更像是一种关乎身家命的警告。

    几天后，母亲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往的利索。

    她寻了个由，独自去了趟县城，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那枚沉甸甸的金戒指，一并处理掉了，换回了一沓厚厚的、实实在在的钞票。

    最终，所有“酬劳”加起来，竟有四万零五百元。

    这是一笔在村里看来，堪称巨款的财富。

    母亲用这笔钱，给罗隐买了一辆全村最时兴、锃光瓦亮的崭新自行车，引得村里的半大孩子羡慕不已。

    然而，她自己却没有添置哪怕一件最普通的新衣，仿佛那笔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钱，带着某种不洁的烙印，让她不愿沾染分毫。

    说来也怪，那一夜刘叔狂风雨般的“灌溉”与极致到近乎摧毁的欢愉，仿佛真的填补了母亲身体处某种蛰伏多年的、如同渊般的亏空。

    自那以后，她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眉眼间那若有若无的、撩心弦的焦躁与饥渴消失了，夜晚房间里也不再传出那些令面红耳赤的、压抑的自我抚慰的声响。

    她变得沉静了许多，要不是依然保持着体关系，罗隐都以为她彻底恢复贤妻良母的状态了。

    沉寂了数之后，罗隐体内那被压抑的幼兽再次蠢蠢欲动。在一个夜晚，他又一次如同做贼般，摸黑爬上了母亲的炕。

    然而，当他颤抖着，再次尝试进那片曾经熟悉而温暖的巢时，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令他心慌的差异——那里本就比他认知中更为宽广的所在，如今仿佛变得更加空旷、松弛，如同被一场汹涌的洪水彻底冲刷、拓展过的河谷，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紧致包裹的触感。

    这种清晰的、被对比出来的差距感，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刚刚燃起的火苗，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与无力。

    自那以后，他爬上母亲炕的次数，便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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