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

里堆满了劈好的柴，码放得还算整齐。

    房顶上晾晒着几串小鱼，黑黢黢的烟囱里正冒出缕缕带着柴火味的黑烟。

    罗隐跟着母亲踏进小院，打眼粗略一扫，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看来爷爷独自生活，基本的温饱还能自理，子不算太糟。更多彩

    房门敞开着，母子二拎着东西走了进去。

    一混合着霉味、烟火气和隔夜饭菜馊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外间只有一个泥土垒砌的灶台，一张布满油污的旧木桌，几个充当凳子的树墩子，墙角堆着几个腌咸菜的大缸。

    桌子上还摆着早已发硬发黑、显然从早上就没收拾的残羹剩饭。

    就在这时，里间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林夕月以为是爷爷在收拾，便径直走了过去，嘴里说着：“爹，我们来看你了……”

    然而，当她掀开那挂着布帘的门，看清里面的形时，整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门，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煮熟的虾子！

    里屋炕上，爷爷罗基竟然全身一丝不挂！

    他正背对着门，弯着腰，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湿布巾，费力地擦拭着古铜色脊背上劳作留下的汗渍和泥垢。

    他那瘦却结实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硬朗的线条，而最引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露在空气中的物事——

    那东西与他瘦的身形形成了骇的反差！

    如同一条沉睡的、黝黑发亮的巨蟒，软塌塌地垂坠在双腿之间，长度惊，粗壮的程度更是远超常想象，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青紫色血管，显得狰狞而充满原始的压迫感。

    下方的囊袋如同两个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黑色绒布袋，松垮地悬挂着。;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听到动静，爷爷猛地回过，看到站在门、目瞪呆、面红耳赤的儿媳，他脸上的表瞬间从茫然变成了极度的慌和窘迫！

    “哎呀！夕……夕月！你……你们咋来了？！你看这……我这……”他手忙脚地想要寻找什么东西遮挡，视线在狭小的屋子里焦急地扫视，可他的所有衣物，包括裤，都晾晒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急之下，他只能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的大手，试图去捂住自己那骇的命根子。

    然而，那物事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他那双粗糙的手掌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遮住一小半，大部分依旧坦地露在儿媳灼热的视线下，显得更加尴尬和不堪。

    他窘迫得无地自容，黝黑的脸膛涨成了紫红色，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寻思……这方圆几里地就我自个儿……所以就没……没在意……夕月……要不，你去院里……帮爹拿件裤来……”

    林夕月猛地回过神，强自压下内心的剧烈震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她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你……你的衣服都洗了吧？这天气越来越凉，穿湿的容易作病……我看……就这样吧……反正……反正也都是自家……”她最后一句说得极其勉强，声音低若蚊蚋。

    爷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台阶，悻悻地点，讪讪地放下了手：“好……好吧……那就……听你的……”

    站在母亲身后的罗隐，早已将爷爷胯下的“壮观景象”尽收眼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畏惧和震撼。

    他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将手里拎着的两瓶白酒奉上，试图打这凝固的尴尬：“爷爷……给……给您酒。”

    爷爷见到酒，如同见到了救星，脸上瞬间多云转晴，绽开憨厚而欣喜的笑容，一把将孙子抱起来，放到炕沿上坐下，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赤身体的窘迫。

    “好孙子！还记得给爷爷带酒！哈哈！”

    林夕月的表十分不自然，眼神飘忽，始终不敢落在公公身上。

    她将篮筐放在桌上，声音有些发紧：“爹……我给你带了点我腌的腊，你先吃着，吃完了我再给你送。”

    她像是急于逃离这个令窒息的空间，立刻转向儿子，“豆丁，好好陪你爷爷说说话，我去把外收拾一下……”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老年男子体味和尴尬气息的小卧室。

    罗隐和一丝不挂的爷爷并排坐在冰凉的炕上。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瞟向爷爷胯间那条安静蛰伏的“黝黑巨虫”，眼神里混杂着孩童本能的畏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藏的羡慕。

    爷爷为了缓解气氛，咳一声，找了个话题：“豆丁啊，最近在学堂里，功课咋样？”

    罗隐收回心神，描述了自己最近月考取得的优异成绩。

    爷爷听了很是高兴，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夸赞。接着，他又貌似随意地问道：“那……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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