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斩妖录

听。

    “好……好得很！”

    雷绝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洛清寒，“洛清寒，你给我等着！今之耻，本座记下了！……”

    姨娘并未理会雷绝的狠话，她转过身，缓缓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戴着蝴蝶面具的脸，静静地看着妈妈。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了软弱、恐惧、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被男玩弄后的媚态的脸。

    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

    有失望，有痛心，有愤怒，还有一丝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恨铁不成钢。

    “洛冰璃。”

    她开了。声音依旧冷漠，但却少了几分刚才面对雷绝时的杀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妈妈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腿上，又移到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上，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姐姐。

    “……那么傻。”

    这句话，不像是骂。

    更像是一声跨越了十年光的无奈叹息。

    那个“傻”字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傻到为了所谓的传承死守那个败的剑阁；傻到相信了雷绝这种渣；傻到为了生存而放弃了尊严，穿成这样来讨好一个男；傻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敢认。

    妈妈愣住了，不知不觉间，眼泪依然在眼眶上决堤，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出来了，那就活下去。”姨娘洛清寒没有给妈妈叙旧的机会，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让她心如麻的。

    “我去…看看凌儿，”说完，她没有再停留。

    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一步步走向了那扇血色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