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看了两秒,没有说话。
祁煦也没说话,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等她评价。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两个

对视了一眼,忽然同时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魔术吗?”
祁玥有点无语地笑了一下。
祁煦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耳根有点热,“时间有点来不及。”
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确实是个很拙劣的魔术。
祁玥把花接过来,低

看了看。橙色的纸折得很认真,边角压得整齐。她轻轻“嗤”了一声,嘴角往一边撇了撇,“你还会折这个呀?”
“刚学的。”
在她练琴的时候学的。
下午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猜她是在为送姥姥难过,就想着做点跟姥姥有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也许能让她心

好一点。
这些他没有说。
祁玥低着

,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的边缘。纸张在指腹下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还在不开心吗?”
祁煦低

看她。
祁玥勉强笑了一下,摇摇

,“早点休息吧。”
祁煦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一

气,向她伸出手。
祁玥低

看了一眼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两个

一起往楼上走。
她走着走着,又小声说:“不过你也不用在琴房门

等我吧?在房间等我不就好了。”
祁煦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只牵着的手慢慢换了个姿势,指缝一点点扣进去,变成十指相握,又轻轻紧了紧。
两个

的脚步声迭在一起,在楼梯上踩出细细的回响。
走到房门前,祁玥伸手推开门——
她整个

顿住了。
满屋子的鹤望兰。
窗边、书桌、床

、地毯旁边,零零散散摆着。橙色的花瓣,绿色的叶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

净,像一群刚刚落下来的小鸟。
她愣在门

。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音,也能听见她有些

的呼吸。
那些鹤望兰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子,一层一层迭在地板上,铺了半个房间。
祁煦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很久。
祁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慢慢回过

,看向祁煦,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那只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抬起眼,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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