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

秦书屿站在门，视线透过那条缝，落在床上昏睡的祁玥身上。看了很久，才慢慢移回祁煦脸上。

    “你……”

    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嘴唇颤了几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问出这句话，“你喜欢……你姐姐？”

    祁煦抬眼看他，目光坦，也很认真。

    “当然不。”

    秦书屿刚松了一气，就听见他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她。”

    秦书屿像被掐住喉咙，半晌发不出声。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表一点点僵住。

    祁煦却嫌不够，又认真补了一句，“男之间那种。”

    秦书屿手指发抖，掌心渗出冷汗，脸色白得吓。他盯着祁煦，眼神从惊骇慢慢变成一种本能的排斥和恶心。

    “你有病。”

    他声音发紧，“你们是姐弟，不会有结果的。”

    “那又怎样？强制也是。”

    祁煦靠在墙上，嘴角扯出一点笑，眼睛直直盯着他，满是挑衅。

    “我会倾尽一生，用尽所有手段，去夺取她的心。”

    他顿了顿，笑意更。

    “我会永远留在她身边，以弟弟的身份，或许，还会以的身份……”

    话还没说完。

    秦书屿的拳就砸了上来。

    沉闷的一声，祁煦的被打偏，肩膀撞上墙。他舌尖顶了顶腮帮，正要还手——

    “啪——”

    玻璃杯砸在门边，随即一声哗啦碎开，水花和碎片一起四散飞溅。

    两个同时僵住。

    祁煦最先反应过来，转身一把推开房门。

    床上，祁玥已经坐起半边身子，手撑在床柜边缘。

    她双眼通红，胸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