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

，好不好。”

    她目光温柔地看着雀，想要说尽这些年的哀愁，拒绝地话被堵在喉咙，雀小声说：“好…爹，娘。”

    她试探地喊道，没想到这一句话直接惊天动地，唐英和秦赫山把她抱在中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雀的心本来麻木了，现下却又动了一下，爹娘好像是着她的，她不敢确定，却被说不出的满足包裹着。

    爹娘把她安置到了郊外的庄子上，晚上唐英抱着她睡了一整晚，絮絮叨叨说着她小时候的事。

    她小时候吃糕点，唐英不给，秦妙玉和秦铮便会偷偷塞给她，她牙痛得不行，晚上又哭又闹，还要哄，府里的都拿她没办法。

    无意中提及秦铮，唐英偷偷看她的神色，恨自己说错话。

    雀却主动提起：“秦铮，他怎么样了…”

    秦铮去了西北边塞，来年将有一场战事要打，他将雀的事告诉家里后，老夫动用家法，把他打得半死。

    雀听完眸色微动，又听母亲说：“秦铮他…被你爹砍断了一只手。”

    “什么意思？”雀波澜不惊，静静问道。

    唐英叹了气，然后说：“他做的畜生事，我们都知道了，你爹素来刚正不阿，用他一只手，换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雀沉默，不再说话，唐英赶紧换了个话题。

    她前半生在外流，秦铮后半生回不了家，如此看来，也算公平。

    公平吗？一点都不公平，雀神色淡淡地想着。

    唐英看她的样子，懊恼自己说错话，抚摸着她黑长的发丝。

    雀窝在她怀里，嗅着母亲的气息，渐渐睡过去。

    她不知道母亲是什么，但在她身边，雀很安心，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