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

放到椅子上，看起来快没了生息。

    房内从宫里请的御医还在替平哥儿医治，他的哭闹声传来，众心像被揪了一般。

    秦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沈沁一看到他，便颤颤巍巍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他面色一如往常，犹豫着抬手，然后轻抚着沈沁的背，看也没看地下的雀一眼。

    沈沁感受到他的动作，绪愈发收不住。

    雀脑子空白，什么都不想，却也知道自己的命，就是他们三两句话的事，原来做妾和当，并无区别，都是受摆布，烈火烹煮的命罢了。

    沈沁绪渐缓，脑子活络起来，便对秦铮说：“夫君，都是这个贱，是她害了平哥儿。”

    秦铮松开她，慢慢问道：“御医说平哥儿害了什么病？”

    沈沁恨毒了地看着雀，“平哥儿白里好好的，吃了她的豌豆糕就成这样了。”

    秦铮却对她说：“我今也吃了她做的豌豆糕。”

    沈沁脑子发麻，脱而出：“秦铮，到这般地步，你还要护着这个毒。”

    秦铮语调变重，脸色在色下，看着有些瘆，吓得沈沁不轻，“你到底是想调查真相，还是想借机除掉她？不要拿平哥儿的命耍手段。”

    沈沁咬牙不语，掐紧掌心。

    秦铮继续说道：“把雀给我，我来处理。”

    此话一出，惊起千层，最先发话的是老夫，“铮儿，我看你是被这个迷了眼。”

    雀诧异，抬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铮，却见他没有看自己一眼。

    秦铮还是把雀带走了，把她关到自己的房内，他哑着声音问她：“这就是你在花楼学的手段？”

    雀惊得后退，不敢再看他，却被他按住，只能小声解释，“平哥儿的事，真不是我的。”

    说完便没了声响，低看着自己浅蓝色的绣花鞋，因为路过花园，蹭了泥点。

    秦铮死死盯着她，眼神像在压抑着什么，“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雀却觉得如释重负，骗的感觉不好受，她不骗的，“我确实曾是花娘，是你为我赎的身，可我救了你也是真的。”

    说完她抬看向秦铮，却发现他脸色骇。

    “你是在嫌我脏吗？”

    雀小心翼翼地问，心脏搅得痛，却见秦铮忽地轻笑一声，眼里满是鸷。

    传话的婆子在外候着，平哥儿腹痛，原是由于白天娘悄悄给他喂了瓜果，瓜果寒凉，加之晌午贪嘴吃了烧，才导致腹痛，倒是跟雀没关系。

    平哥儿已经缓过来了，沈沁也罚了娘三十大板。

    雀听婆子讲完，张想说些什么，只是她被秦铮捂住嘴，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秦铮一边在她后冲撞，一边吻着她的背，喘息着问她：“我是不是你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