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第十三层

却像竹筷打在大鼓上，毫无效果。

    听着品妍痛苦的哀嚎，她红了眼，猛地绕到男身后，对着蛋蛋狠狠踹下。

    男痛吼一声，松开品妍，捂着下体跳到一边。

    宥蓁赶紧把品妍抱进怀里，声音发颤：“品妍！品妍！你没事吧？理我啊！”

    品妍两眼失焦，奄奄一息，只能用气音吐出几个碎的音节，像嗯，又像啊的。

    “品妍！你别吓我啊！”

    宥蓁定睛一看，才发现品妍浑身惨状：

    满身伤痕、脸颊布满啃咬牙印、胸青紫一片、左手明显骨折、腰间掐痕得渗血、下体更是血模糊，惨不忍睹。

    “你……快……逃……快……”

    品妍用游丝般的气息，勉强挤出几个字。

    这时，肥胖男已转身，气急败坏，复仇的凶光在眼里闪烁，一步步近。

    宥蓁紧紧抱住品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死死护在她身前，声音颤抖却坚定：

    “你敢过来试试看！”

    男咆哮着扑上来，脚边却忽然被另一双手抱住。

    那是一双满是伤痕、冰冷的手——宥蓁一眼认出，是张秘。

    张秘用裂开的唇，勉强挤出碎却大声的两个字：

    “快逃！”

    男怒吼，一脚将张秘踢开，接着抬起大脚，毫不留地猛踩狂踹。

    宥蓁看着眼前惨状，心如刀绞，却强忍泪水，咬紧牙关，扶起品妍，一拖一拐往黑暗中逃去。

    “品妍，加油……我们可以逃出去的，一定可以。”

    品妍两眼失焦，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宥蓁肩上，气息微弱。

    黑暗像无尽的水，吞没一切声音与方向。

    宥蓁踉踉跄跄往前奔，脚步越来越沉重，却咬紧牙关不敢停下。

    “没事的……我们一定逃得出去，一定的……”

    她满脸泪痕，声音颤抖，却仍强撑着给自己打气。

    但后方厚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绝望有如影，已悄然笼罩心。

    肥厚的手掌猛地搭上她肩，用力一扯，两瞬间被分开。

    宥蓁重重摔倒在地，品妍却死死抓住男手臂，张狠狠咬下去。

    男痛吼，举起拳，恶狠狠往品妍瘦弱的腰际砸下。

    品妍闷哼倒地，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黄色的脓，痛苦得全身抽搐。

    宥蓁爬起想冲过去，却被男一把抓住衣领，衣服瞬间撕裂。

    “你什么！放开我！你这王八蛋！”

    男不理她的哭喊，粗地把她压倒在地。

    宥蓁拼命挣扎，却像被抓住的小猫，毫无用处。

    底裤也被扯下，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撕心裂肺的哭叫响起，听得品妍肝肠寸断，满脸泪水，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男抓住宥蓁双腿，大力撑开，异样粗壮的抵在她下体，准备贯穿。

    “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身冲上脑门，宥蓁知道自己已被侵犯，泪水无声滑落。

    躺在地上的品妍拼命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眼前的好姐妹。

    天啊，如果这是梦，我愿意用一切换，只求赶快醒来。

    肥胖男嘴角裂开邪笑，似乎很满意宥蓁的体，但下一秒，他笑容骤停，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惊恐。

    他急忙抽出，踉跄后退半步。

    下体那异样像充气过度，瞬间胀大、炸裂。

    男痛苦嘶吼，但异变未停——手、脚、腹部接连鼓胀，接着开。

    最后只剩一颗颅滚落在地。

    “呃……唔……呃……”

    几声含糊呢喃后，颅也胀大、炸裂。

    宥蓁还没反应过来，周遭黑暗骤然消散。

    一声不知名的长哼响起，所有瞬间回到十一楼，影印机旁。

    灯光重新亮起，空气清新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宥蓁瘫坐在地，大喘气，泪水还挂在脸上。

    品妍蜷缩一旁，意识模糊，却缓缓睁眼，看见宥蓁，气若游丝：

    “……宥蓁………没事吧？”

    宥蓁扑过去，抱紧她，哭得喘不过气：

    “笨蛋……你才没事吧！”

    两个好姐妹相拥而泣，泪水织，周围横陈着多名遭受重创的身体，场面沉重，众楼灵静静看在眼里。

    小白急切上前，单膝跪下，轻轻托起品妍的脸。

    品妍看见小白身影，眼神转向柔和，但表却像风中残烛，没有任何反应，接着双眼空无神，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甚至连泪水都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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