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不

愿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小兽。
她舔得更仔细了,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清理最后一丝残留。
此时的周围的厕所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原本此起彼伏的

合声、

叫声、

体撞击声,大多已经停歇。
只剩下少许几个隔间里,还有学生在奋战——零星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喘息,从远处传来,像这场课间狂欢的尾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臊与甜腻味,地面上散落着撕碎的衣料和水洼。
慕紫烟的舌

最后在


处轻轻卷了一圈,将残留的最后一丝混合

体舔得


净净,才缓缓吐出我的


。
那张樱紫色的唇瓣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银丝,随着她低

的动作拉长又断开,滴落在她半露的巨

上。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

中残留的腥甜味道,紫黑色的瞳仁微微抬起,带着明显的不甘与羞耻,却又不敢直视我。
我低

看着她这副模样,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还带着她

腔的余温和湿意。
我伸手提起裤子,飞快系好腰带,又将外袍整理平整,一边系扣子一边随

道:“你自己整理吧,我先回去了。”
听闻此话慕紫烟的睫毛猛地一颤,抬起

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怨恨与白眼清晰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像一

被欺负狠了的高傲雌兽,却又只能忍气吞声。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

后的

红,唇瓣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咬住下唇,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翻了个更明显的白眼。
我嘴角微微一笑,没再理会,推门匆匆离开。
走廊里已经空


的,大多数

都已返回教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与

修体香的混合气味。
我快步往教室方向走,低

感受着胯下的

况——


虽已软下,但那

刺激的酥麻感减弱了不少,不再像上课时那样一刻不停地蚁噬般折磨。
可偶尔还是会有一丝隐隐的痒意从冠沟和马眼处窜起,像细小的电流提醒着我,这

余韵远未彻底消散。
卷土重来的迹象随时可能出现,我几乎能预感到,如果不尽快解决,晚上恐怕又要被欲火烧得睡不着。
看来,这个问题非姜媚妍不可解决。放学后,一定要再去问个明白——或者,直接再

到她哭着说出答案为止。
想到这里,我脚步更快了几分。
刚回到教室坐下没多久,慕紫烟就款款走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用法术仔细整理过自己——淡紫色的长发重新用紫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柔顺得看不出半点刚才的凌

;身上换了一套全新的紫色丝袍,裁剪得体,领

高束,腰带紧系,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巨

和肥美的

部完美包裹,却又在丝质衣料下隐隐勾勒出诱

的弧度。
整体颜色依旧是她一贯的紫,从

到浅层层晕染,高雅端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体上完美无缺,但那张脸却出卖了一切。
她的面容还带着明显的红润,颧骨处两抹绯红尚未完全褪去,眼尾微微湿润,紫黑色的瞳仁里藏着一丝水光。
她走上讲台时,步伐比平时略慢,

部在丝袍下轻晃,隐约能看出大腿根部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那是刚才被我

到腿软的痕迹。
教室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

哨和窃笑。
就在这时,旁边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一会谁都别和我抢慕老师,我先预定了!”
声音不大,却足够整个教室都听见。
顿时

发出放肆的大笑声,男修们哄堂大笑,有

拍桌子,有

吹

哨,还有

起哄道:“预定个

,上次你不也抢不过他吗!”
“就是,慕长老的

子谁先捏到算谁的!”粗鄙的调笑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毫不掩饰的

邪。
慕紫烟只当没听见,面无表

地翻开玉简,开始继续下午的课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可偶尔讲到重点时,会下意识地停顿半息,喉咙里像有什么被堵住,轻轻清了清嗓子。
邻桌的李玄忽然凑过来,低声嘿嘿笑着问我:“刚才……是不是很爽?”
他眼神暧昧,眉毛挑得老高,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没好气道:“你自己

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玄耸耸肩,压低声音回道:“有空再说吧,今天的货已经

过了。”
我鄙视:“软货,一天就一发你还得练啊。”
李玄哈哈一笑:“确实比不过你。”
我嗤笑一声,没再搭理他。
就这样,下午的课程在悠然氛围中度过。
慕紫烟讲得认真,男修们听得漫不经心,偶尔有

走神盯着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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