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处理掉。”
“可是……我这该死的职业病害了我。”
苏云锦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了一种既痛苦又沉迷的表

。
“我是做科研的……科学

神告诉我: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荒谬,都是真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您的体质特殊呢?万一您是那个

专门培养的‘活体容器’呢?万一您的体

里真的含有某种未命名的生物活

酶?如果我因为傲慢而漏掉了这个变量,导致整个社团失控,那就是我的失职。”
她

吸了一

气,胸前的


随之剧烈起伏:
“所以我告诉自己:‘苏云锦,严谨一点。做个活体实验验证一下。’”
“只要取一点样本……哪怕是一毫升……放在显微镜下看一眼,或者做个试纸分析,我就能安心了。”
说到这里,苏云锦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比“强

昏迷病

”更让她感到羞耻。
“我……我本来没想用嘴的。”
“我解开了您的裤子……看着那东西……当时虽然打了药,但可能因为您体质好,它还是半硬着的。”
“我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
苏云锦举起自己的右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扶在我的腰侧,但在她的回忆里,那只手戴着冰冷的橡胶手套。
“我想用手帮您弄出来。就像以前在泌尿科实习时给病

做前列腺按摩一样。”
“可是……我不行。”
她痛苦地摇了摇

:
“我的手刚碰到那东西,脑子里的‘第一道锁’就开始疯狂报警。那是前任主

留下的指令——【禁止与任何男

发生亲密接触】。”
“那种生理

的厌恶感让我反胃。我觉得恶心,手在发抖,根本没法集中

力。而且……橡胶手套太冷了,摩擦力太大。”
“我弄了几分钟……您非但没硬起来,反而越来越软了。”
“我当时急坏了。药效是有时间的,如果您醒了,我就没法解释了。”
苏云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那是理智在悬崖边做出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错误的一次跳跃。
她重新俯下身,红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蜗:
“那时候……我就像个钻进了牛角尖的疯子。”
“我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疯狂、又极其‘合理’的念

……”
“既然手不行……那就用温度更高、湿度更大、且能形成负压环境的器官。”
“也就是……我的

腔。”
说到这两个字时,她猛地收紧了内壁。那是一种剧烈的、带着羞耻感的绞杀。我闷哼一声,差点就在这

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缴械。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波动,连忙安抚似地吻了吻我的嘴角,声音低沉而魅惑:
“对不起……主

……但我当时真的以为……我能控制住局面的。”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简单的‘取样’。”
“我不知道……那其实是您给我设下的……通往地狱的陷阱。”
苏云锦的讲述还在继续。
随着回忆进

最关键、也是最让她羞耻的环节,她骑在我身上的动作变得更加黏糊、更加迟缓。
她似乎在回味那一刻的绝望与狂喜,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那时候,我跪在您的双腿之间,看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心里在做着最后的斗争。”
苏云锦的声音低不可闻,那是理智在崩塌前发出的最后悲鸣。
“我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但是……我必须拿到样本。为了所谓的‘社团安全’,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她低下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指尖在颤抖:
“我对自己说:‘苏云锦,冷静点。这不是


。这不是亲近男

。’”
“‘这是一个必要的、临床取样过程。’”
“‘把他看作一个巨大的、恒温的生物试管。把我的嘴,看作是一台生物负压吸引泵。’”
“‘只要我心里没有

,没有欲望,甚至带着一种医生的职业

冷漠去

作,这就不是

戒。这就只是一次……

腔活检。’”
苏云锦苦笑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啊。”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方便

作。我挽起

发,用发圈扎好——就像我现在这样。然后,我张开嘴,闭上眼,屏蔽掉所有的羞耻心,把

埋了下去。”
“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苏云锦的喉咙动了动,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被塞满的触感。
“

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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