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爱

都一五一十地，像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一样，冷静地客观地，陈述出来吗？

    让她在名为“正义”的牢笼里再遭受一次，来自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二次伤害吗？

    我做不到。我他妈的，真的做不到！怎么办？怎么办？我瞬间陷了茫然。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我的目光从陈姐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那两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畜生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揪。

    他们……死了吗？

    这个念让我背后瞬间惊出了一层冷汗。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两的鼻息和脉搏。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死。

    我不是个杀犯。

    这是我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的国企员工张晓琳，最后的底线。

    确认了他们俩都还活着。

    我那颗充满了恐慌和不安的心，才终于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既然我不是杀犯。

    那么接下来，我所要做的所有事就都变得更加的没有心理负担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走到已经被吓胆的面前蹲下身子。

    然后，我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一丝感的冰冷的声音，缓缓地对她说道：“我问，你答。说一句废话，或者，撒一句谎。你就和他们一样，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大哥……我……我都说……”她看着我手里那块还在滴着血的板砖，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

    “很好。”我点了点，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第一个问题，今天下午在商场，是谁先挑的事？”

    “是……是我……是我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低！大嫂她……她就是天上的仙！我……我就是地上的癞蛤蟆！是我嫉妒她！是我犯贱！”她几乎是立刻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第二个问题，地上躺着的这两个，是你什么？”我用下，指了指不远处，那两个像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不省事的混混。

    “他……他们就是我……我平时在牌桌上认识的……两个小混混！跟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大哥！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才花了点钱，请他们过来，想……想教训一下您……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生怕我会因为这两个废物，而迁怒于她，连忙撇清着关系。

    我冷笑一声“我老婆今天，因为你们这几个畜生，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神都快要崩溃了。她那件新买的，好几千块钱的裙子，也被你那条疯狗给撕烂了。我这件外套，也沾上了你们这些畜生的血，没法要了。你说，这些……加起来，该赔多少钱？”

    “赔！我赔！我全都赔！”她一听只是要钱，那双绝望的眼睛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连连点，“大哥！您说个数！只要您开！多少钱我都给！十万！不！二十万！您看行吗？！”

    “很好。”我看着她那副急于财消灾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冷笑。

    然后，我从我的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了她那张写满了恐惧和哀求的脸。

    “现在，把你刚才说的话，对着镜再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啊？”她愣住了，显然是没明白我到底想什么。

    “怎么？不愿意？”我晃了晃手里那块还在滴着血的板砖，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微笑。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像小啄米似的，疯狂地点着。

    “愿意！愿意！我愿意！”然后，她便对着我的手机镜，将她刚才那番充满了“悔恨”和“歉意”的“忏悔”，添油加醋地，又重新表演了一遍。

    我将她那声泪俱下的“忏悔视频”，满意地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又拿着手机，走到了那两个还躺在地上，不省事的混混身边。

    我将镜对准了他们那两张沾满了鲜血的脸，和他们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仔仔细细地，拍了好几张特写照片，和一段长达十几秒的视频。

    最后，我又将镜对准了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吓得屎尿齐流的的脸上，拍下了一张，足以让她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纪念照”。

    做完这一切，我才收起了我的手机。

    我走回到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面前。

    我将我手机里，那些充满了她的罪证和屈辱的“艺术品”，一张一张地展示给了她看。

    她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像一张死的脸一样灰败而绝望。

    “这些东西，”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缓缓地对她说道，“我会在云端备份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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