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爱

闪烁着刺眼的红蓝替的警示灯光，那光芒穿透了玻璃门，将大厅里的地面映照得忽明忽暗，给一种极度不安和压抑的感觉。

    大门聚集了一小圈，有穿着制服的店员，也有几个还没离开的客，大家都在探探脑地往外看，嘴里还在议论着什么。

    又出什么事儿了？

    我心里烦躁，但也没心思去关心。

    我现在只想赶紧穿过大厅大门，打个车带雪儿回家，彻底逃离这个地方。

    于是我背着雪儿低着，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引起别的注意，沿着大厅的边缘往门走去。

    就在我即将走到那群围观的身后，准备推开群离开的时候，旁边几个站在发财树盆景后面偷懒聊天的服务员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哎哎，到底出啥事了？这大半夜的怎么连救护车都招来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服务员探着身子往外看，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那个高个子男服务员，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那个高个子男服务员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压低了嗓音说：“好像听说是清洁阿姨去安全通道打扫的时候，发现这个光躺在楼梯，满脑袋都是血，阿姨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喊保安。”

    “我的天哪！满脑袋都是血？这是被给打劫了还是仇杀啊？咱们这可是高档会所，安保那么严，怎么会出这种事？”服务员倒吸了一凉气，捂着嘴惊呼起来。

    “不是打劫，保安队长带着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高个子男服务员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

    “那光好像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而且啊，最绝的是，保安去检查他伤势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你猜是啥？”

    “啥东西？”旁边另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小伙子也凑了过来，好奇地嘴。

    “是一条红色的内裤！蕾丝边的那种！啧啧啧，真是个死变态！”高个子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神里透着一子嫌恶。

    “而且啊，我听说那光是个搞水产批发的小老板，姓王。这家伙平时看着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老变态！估计是拿着家的内裤在楼梯间里一边闻一边发，没注意脚底下踩空了，直接滚下来了！真是活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种下三滥！”

    “咦……太恶心了吧！”服务员听到这里，脸上立刻露出了嫌弃和鄙夷的表，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拿着的内裤摔下楼？平时我看他来咱们店里消费，还挺大方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偷内裤的贼！这下好了，直接摔进医院了，等他醒了，这丑事传出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做！”

    “可不是嘛！”旁边又一个男服务员话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兴奋：“不过说起来，今天店里可真是邪了门，比平时一年加起来都热闹！”

    高个子男服务员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除了那个变态摔了，还有别的事儿？”

    “你们不知道啊。”那个男服务员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说道：“先是晚上八点多那会儿，在咱们餐厅。有个男的闹事，用酒瓶子砸，闹得飞狗跳的。结果我们经理带过去的时候，那早就跑了，估计又是哪个喝醉了的酒鬼闹事儿。经理看没有受伤，也没啥损失，怕影响生意，硬是压着没让报警。”

    “这也太嚣张了吧，敢在咱们店里发酒疯。”服务员咋舌道。

    “这算什么，更劲的还在后面呢！”男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们。

    “大概半个多小时前吧，听说是2房间里出现了强犯！好几个大哥仗义出手，直接把那实木大门都给踹烂了！结果那个强犯也是个狠角色，直接砸烂窗户玻璃，从二楼跳下去跑了！后来经理带赶过去，找到了事主，好说歹说给安抚住了，没让报警。要是警察来了，咱们这店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强？我的妈呀，这太吓了！咱们这儿以后还能不能安全上班了。”服务员拍着胸，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可不是嘛。砸酒瓶子的疯子，跳窗跑的强犯，再加上这个偷内裤摔下楼的老变态。这三件事凑在一个晚上，简直绝了。我看咱们老板明天非得去庙里烧高香去去晦气不可。”高个子服务员唏嘘地摇了摇。

    我背着雪儿，低着，站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影里，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没有任何表，就像是一尊戴着面具的雕像。

    他们中的那个砸酒瓶子的疯子是我，那个没抓住强犯的事主是我，那个把光踹下楼并塞了内裤的始作俑者，还是我。

    这一切的疯狂，全都因我而起，又全都归在了我的上。

    我听着他们对那个光的嘲笑和鄙夷，心里却没有多少报仇雪恨的快感，只剩下一种的疲惫和麻木。

    等到外面的医护员把那个担架床推上救护车，车门重重地关上，那刺耳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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