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

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洗澡都能高

。”
洗澡都能高

。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洗澡都能高

。
她在颤抖。在高

的余韵中颤抖。
陈墨的手没有离开,还在她腿间,轻轻抚摸,轻轻按压。
“还要吗?”他问,声音很轻。
还要吗?还要高

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点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
还要。还要被他需要,还要被他弄到高

。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在浴室里高

了三次。三次都是陈墨用手指,三次都是背对着他,三次都是……在他“需要”她洗澡的时候。
她在被需要中高

。在高

中被需要。
结束后,陈墨帮她擦

身体,帮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晓雯。”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享受。享受这种被需要,享受这种被照顾,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浴室共浴,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

了,还主动要了,还……在洗澡的时候都能被他弄到高

。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浴室里进

她?在张伟在家的时候进

她?让她在洗澡的时候求他进

?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书房工作,她在浴室洗澡,他进去,从后面进

她,她咬紧嘴唇不敢出声,全身颤抖……
浴室共浴之后,林晓雯陷

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白天,她照常生活——做饭、洗衣、打扫,在张伟面前扮演那个端庄温柔的

朋友。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记得陈墨滚烫的手指,记得那种在洗澡时被弄到高

的羞耻快感。
她在分裂。白天是端庄的林晓雯,晚上是……在浴室里高

三次的林晓雯。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下一次“共浴”。期待陈墨再次“手臂酸痛”,再次“需要”她帮忙洗澡,再次……用手指把她弄到高

。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浴室共浴只是开始,他要的是更多——更直接、更


、更……彻底的占有。
今天张伟又加班。晚饭后,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凝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晓雯,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林晓雯点

,声音很轻。
张伟匆匆出门。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等陈墨开

,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没有立刻开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

邃。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

。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抬起

,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

看着她,“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需要帮忙。什么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忙?”她小声问。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我想……直接碰你。”
直接碰她?碰哪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碰那里。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摇

,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浴室里,我不是已经碰过了吗?”
浴室里碰过了。可是那是隔着泡沫,那是“洗澡”,那是……有理由的。
“那是……那是洗澡……”她试图辩解。
“洗澡可以碰,为什么现在不能碰?”陈墨反问,声音很温柔,“都是碰,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洗澡的时候是“帮忙”,是“照顾病

”,是……有理由的。现在碰,是纯粹的欲望,是……肮脏的。
“我……”她说不出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