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

双滚烫的、带着油滑腻感的手掌，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包裹住她的足踵时——

    “唔！”

    苏晴发出了一道短促的、压抑在喉咙处的鸣叫。

    她那双足趾在一瞬间猛地向内蜷缩，由于极致的触觉冲击，她紧绷的足背上浮现出了清晰的、如钢丝般的筋腱。

    “疼吗？”我低声问。我的声音在颤抖，手心里不仅有油，更有我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不……不疼……但是……”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重且带有黏的鼻音，“但是，感觉好奇怪……好烫。”

    我没有说话，只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用拇指按压住她踝骨内侧的凹陷处，那是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

    油的滑腻感消除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触感的度。

    我的指纹划过她娇的皮肤，每一次推拿都带起一阵细小的肌涟漪。

    那是怎样的一种质感。

    我能感觉到她作为舞者那坚韧的骨骼，也能感觉到在那层皮之下，某种被压抑了五年的生命力正在疯狂地回应着我的触碰。

    随着油的渗，苏晴那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逐渐松开了，露出一点红润的舌尖。

    她的目光变得涣散，原本端庄的长辈外壳下，某种原始的生物本能正在如同岩浆般涌。

    我垂下，视线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

    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裤被她自己挽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大片如油般丰润的大腿。

    我想起了昨夜，当我在黑暗中用舌尖剥离那层最后的薄物时，她由于度昏睡而发出的沉重呼吸声。

    现在的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我明明在“救”她，可我的眼神却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死死锁住她那双正在失神的眼睛。

    “妈，你要放松。”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道。

    油在她的皮肤上涂抹出一层靡的光泽。

    我用指关节顶住她的小腿肌，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移。

    那种温热的体在皮肤间挤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晴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发出的鼻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小默……不行……那里……”

    “还没好，妈。”我盯着她颈侧剧烈跳动的动脉，那是生命在绝望边缘的脉动，“如果不能彻底推开，到了晚上会更痒的。”

    我撒了谎。

    我只是想在这个清醒的时刻，通过这种合法的借，去确认昨夜那些如梦似幻的触感。

    我的手掌在那截如软玉般的小腿肚上停留、揉捏。

    每一寸皮肤的凹陷与隆起，都在我的触觉中被无限放大。

    苏晴已经不再挣扎了。她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

    那种琥珀色油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溢出的白桃香气，形成了一种让堕落的催剂。

    我看着她那双渐渐放松、却又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脚踝，内心的偏执如同野般疯狂生长。

    我是为了拯救她。我反复对自己说。

    只有我，才能在这梅雨季的午后，用这种残忍而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那具濒临崩溃的身体。

    只有我，才能让她从那永恒的寂寞与伪善的端庄中解脱出来。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那一株背竹的叶片上，积攒的水汽终于凝结成了一滴沉重的水滴，无声地坠落在泥土里。

    我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令胆寒的、如献祭般的。我这双沾满油的手，正在她的神像底部，敲开了第一块缺。

    “妈，别怕。”我轻声呢喃，声音消散在粘稠的空气里，“我会治好你的。”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高傲，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身体被彻底掌控后，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的渴求。

    我收回手，掌心里残留的温热和油的滑腻提醒着我，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