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檀香袅袅。
沈老中医须发皆白,那一身对襟唐装穿在他身上,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神圣感。
苏晴坐在那张沉重的硬木椅子上时,我从监听器里听到了一声由于由于肌

痉挛而发出的“嘎吱”声。
“苏丫

,五年没见了。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

子?”沈老的声音平和,却有一种穿透

心的力量。
“老先生……我最近……身体不太对劲。”
苏晴开

的一瞬间,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几乎要决堤的崩溃。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

织的临界点。
由于她必须在沈老面前维持端庄的坐姿,她被迫坐在椅子边缘,双膝紧扣。
这种姿势,让那条已经被汗水和药

浸透的内裤,死死地勒进了她那早已肿胀、外翻的

唇

褶中。
那颗被藏在包裹里的

蒂,此时硬得像一枚滚烫的红豆。
它正随着苏晴由于紧张而产生的脉搏搏动,在那层粗糙的棉布上进行着近乎自虐的摩擦。
“手伸出来,我看看脉。”
沈老

枯的手指搭上了苏晴的手腕。
那一瞬,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由于沈老的按压,苏晴被迫要对抗这种外来的压力,她的全身肌

都在紧绷。这种紧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她感觉到一

热辣辣、粘稠得过分的

体,正顺着那条“

净”的内裤缝隙,失控地

涌而出。
那种湿润感瞬间蔓延,在淡

色的衬裙下摆洇开了一小片

色的水渍。
“心浮气躁,脉象滑实……苏丫

,你这脉象里,带着一

”邪火“啊。”
沈老眉

紧锁,他抬起

,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苏晴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在他的视角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病弱的


。
他看到的是一个因为某种不可告

的欲望,而在医生面前、在圣坛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瞳孔涣散、甚至散发出阵阵

靡气息的“病

”。
“老先生……我……我是不是疯了?”苏晴哭了出来,但那哭声里带着一种让

毛骨悚然的、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鼻音。
她试图拢紧衣服,可她每动一下,那里的摩擦就让她更

地陷进快感的沼泽。
“这不是疯。”沈老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疏离和冷淡,“你是”欲望“烧坏了心脉。苏丫

,你是个舞者,你应该懂什么叫”定力“。如果你自己不肯收心,再好的药,也救不了一个想往下跳的

。”
老

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将苏晴的尊严钉在了耻辱柱上。
沈老并没有怀疑有异样,他只相信自己的经验——这是一种典型的、因为长期压抑而导致的病态亢奋。
“开个方子,健脾安神,你得常服。但这药,只能暂时压住你的”心火“,你终归还是得靠自己。你先服一个疗程,下个月你再来。”
沈老运笔如飞,宣纸发出的沙沙声,对苏晴而言,却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老先生……我没想往下跳……我真的在努力……”
苏晴接过那张药方,那张白纸很快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
她狼狈地站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大,那条紧勒在

缝里的内裤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回弹。
“唔!”
她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

面前发出一声下贱的呻吟。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馆。
我赢了。
如果说西医的“一切正常”否定了她的病,那么这位老中医的“邪火烧心”
则是彻底

碎了她对自己

格的所有认知。
她现在坚信,自己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外表高雅,内心却时刻渴望着被蹂躏、被羞辱,甚至在面对长辈和医生时都无法控制生理本能的怪物。
她走在老巷子里,眼泪打湿了衣襟。那种药效还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她

绪的崩溃,在她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她觉得巷子里的每一个老邻居都在闻她身上那

由于极度兴奋而散发出的膻味。她觉得满世界的阳光都在照着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
“妈,你的脸色好难看,沈老怎么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柔地用手背擦拭着她额

的冷汗。
苏晴看到我的一瞬间,仿佛全身的骨

都被抽走了。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像是一只在

雨中快要淹死的猫,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那对在旗袍下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异常突兀的

房,就这样重重地撞击在我的手肘上。
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让我也产生了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晕眩。
“小默……别让我出来看病了……我不看病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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