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

滴水的黑……

    如果这扇门是透明的。

    如果我现在推门进去。

    我就能从后面，毫无阻碍地看到那个让所有男疯狂的景色。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门把手。

    那是一个铜制的球形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知道门是锁着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握住它，就像是握住了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把手的那一瞬间——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

    浴室里陷了一片令心慌的寂静。

    我猛地缩回手，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得像块石。

    被发现了吗？

    刚才我呼吸的声音太大了吗？

    还是我的影子映在了门缝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这几秒钟的死寂，对我来说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默儿？”

    苏晴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隔着一扇门，她的声音带着浴室特有的混响，显得有些空灵，又有些湿润的软糯。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更多彩

    我不该回答的。

    我应该假装自己还在睡觉，假装自己根本不在这里。

    但是，那强烈的渴望，那个想要和此时赤身体的她产生某种联系的念，战胜了恐惧。

    “……哎，妈。”

    我开了。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并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余韵。为了掩饰，我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糊语气，“我刚起来上厕所……怎么了？”

    这是个完美的借，上厕所。

    这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浴室门，也解释了我声音的沙哑。

    门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苏晴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声：“那个……妈忘拿换洗的内衣了。你帮妈去屋里拿一下呗？”

    轰！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拿内衣，她让我去拿内衣。

    那意味着，我将拥有合法的理由，去触碰她的贴身衣物。

    而且，我也将拥有合法的理由，在那扇门打开一条缝的时候，站在那里，亲手把东西递给她。

    这是一次邀请，一次无意识的、却足以致命的邀请。

    “哦……好。”我努力压抑着语气中的颤抖，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在哪儿放着呢？”

    “就在床柜上，那套色的。”苏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好意思，“刚才嫌热脱了，结果顺手就忘拿进来了。”

    “行，我去拿。”

    我转过身，向主卧走去。

    这一次，我的脚步不再轻盈，而是变得急促而沉重。

    推开主卧的门，那熟悉的、甜腻的水蜜桃香气再次包裹了我。

    这是刚才那个充满罪恶的监控画面的发生地。

    我走到床柜前。果然，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套内衣。

    就是视频里那一套。就是刚才被她亲手脱下来、扔在那里的那一套。

    那是她穿过的，不是洗净放在衣柜里的，而是刚刚从她身上脱下来，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原味”内衣。

    我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条内裤。布料是纯棉的，手感极其柔软，但也因为吸汗而带着一丝润。

    我把它拿到鼻尖，地吸了一气。

    天哪。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啊。

    混合了薰衣洗衣的残留香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浓烈的、成熟下体特有的麝香味。

    那是微微发酸的汗味，是尿挥发后的淡淡骚味，还有一类似于海鲜般的咸湿气息。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冲鼻。

    但在我闻来，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药。

    这是苏晴的味道。这是我那个端庄、美丽、不可侵犯的母亲，最私密、最动物的一面。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我甚至想现在就脱下裤子，用这条内裤紧紧地包裹住我的，狠狠地撸动，把她的味道全部揉进我的身体里。

    但我不能，她在等我。

    而且，那个刚刚被我安装在空调里的摄像，此刻正闪烁着我看不到的红外光，静静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监视我自己。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放下那个疯狂的念。

    我把内衣和内裤抓在手里，捏成一团。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裤裆部那块略微有些发硬的布料——那是涸的分泌物留下的痕迹。

    “拿到了。”

    我低声自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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