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
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得我浑身一颤。
她一定是弯腰去捡那个瓶子了。
在这个动作下,她的背部会弓起,那两片蝴蝶骨会像翅膀一样突起。
而她的

部……那个圆润的、平时被宽松裤子遮挡住的部位,会正对着门的方向,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
如果此刻那扇门是透明的……
如果此刻我有一双可以穿透墙壁的眼睛……
“呼……”
我重重地喘息着,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睡裤。
这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我为什么必须要在那个该死的浴室里装上那只“眼睛”。
因为听觉是残缺的。
听觉充满了欺骗

,充满了留白。这些留白就像是黑

,吞噬着我的理智,

迫我用最肮脏的想象去填补。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

的折磨,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我发疯。
我不想再靠猜了。
我不想再对着一堵冰冷的墙壁,像个

神病一样意

自己的母亲。
我要看。我要看到每一滴水珠的走向,我要看到每一寸皮肤的颜色,我要看到她在那个私密空间里,卸下所有防备后,最真实、最原始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接着是吹风机的轰鸣声。
又过了十分钟,门锁响动。
“咔哒。”
她出来了。
我迅速地从墙边退开,坐回书桌前,拿起笔,装作正在冥思苦想。
走廊里传来她回主卧的脚步声,比平时更轻快了一些。
“早点睡,游戏别打得太晚。”她在门外说了一句。
“好的,妈。晚安。”
直到主卧的门关上,这一场听觉的凌迟才算暂时结束。
但我知道,真正的行动,才刚刚开始。
……
凌晨一点。
整栋房子已经彻底沉睡。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大网,将这栋孤立无援的别墅死死罩住。
我确认妈妈已经熟睡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微型摄像

,掌心里全是汗。
我没有去主卧,而是走向了那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洗礼的圣地——浴室。
门没锁。
在这个只有母子二

的家里,没

的时候,浴室门通常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
一

温热

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水汽,混合著极其浓郁的香气。
是白桃。
这是她最

的味道。
此刻,这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个空气分子都仿佛被这

香气浸透了。
那是属于苏晴的味道,是属于一个成熟


的体香,经过热水的蒸腾,变得更加醇厚、更加具有侵略

。
我关上门,没有开灯。
黑暗中,我贪婪地

吸了一

气。
这味道太浓了,浓得让我有些

晕目眩。这就好像我正被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惨白的光柱。
浴室不大,只有五六个平方。
所有的陈设都还保持着她使用过的痕迹。
地面上的瓷砖还带着水渍,反

着手机的光,像是一层黏糊糊的体

。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走过去,伸出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划过。
冰凉的触感,指尖上沾满了细密的水珠。
我想象着,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也是站在这里,赤

着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面镜子,看过她的一切。
看过她的正面,看过她的背面,看过她私密的三角区,看过她抚摸自己时的表

。
我嫉妒这面镜子。
我的目光扫过洗手台。
那里放着她的护肤品,瓶瓶罐罐,散发着昂贵的香气。
还有一把梳子。
梳齿上,缠绕着几根长长的、黑色的发丝。
我拿起那把梳子,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几根

发。它们还是湿润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我把它们缠绕在手指上,那种触感,就像是她的手指在轻轻勾着我的心。
在这个无声的

夜,在这个残留着她余温的湿热坟墓里,我像个恋物癖一样,膜拜着她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但我不能沉溺太久。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必须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一个既能拍到全景,又绝对隐蔽,不会被她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