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在极度惊恐下扩张后的状态。
它呈现出一种发紫的红色,孤零零地

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每一次苏晴的呼吸,都会带起这处核心的一阵神经质的跳动。
我伸出指尖,极尽轻柔地,甚至是不带任何力度地,在那枚挺立的尖端点了一下。
在

海中沉睡的苏晴,身体猛地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在床铺上弹

起一个惊

的高度。
她的后脑死死地陷进枕

里,脖颈处优美的线条因为极度的敏感与痛楚而崩得笔直,青筋在月光下如同一条条扭动的青蛇。
那一触碰,对此时的她来说,不亚于一场灵魂

处的核

。
由于那里的神经末梢已经被我调教到了一个病态的阈值,哪怕是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她产生高

般的错觉。
而我指尖上那带着体温的、粗砺的纹理,对她而言就是最极致的侵犯。
我没有退缩,而是用指尖压住了那枚红珠,开始进行一种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圈状揉搓。
这种触碰带起了一种连锁反应。
那些原本就湿润的组织,在我的这种按压下,开始疯狂地向外

涌出更多近乎透明的、却又带着惊

粘稠度的

体。
它们在月光下闪烁着,汇聚成一条条溪流,将她那白瓷般的大腿内侧彻底浸染。
除了那持续不断的、令


皮发麻的粘腻水声,还有苏晴喉咙

处发出的、那种由于极度亢奋而导致的、已经完全失去了

类逻辑的

碎气声。
那是某种动物

的、纯粹的生理悲鸣。
空气中的那种药味已经彻底被一种名为“熟透”的气息所覆盖。
那是雌

在彻底失守后,从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的、带有催眠

质的体香。
这种香味包围着我,让我这个施

者也逐渐产生了一种置身于梦境的错觉。
我感觉到我的手掌已经完全被那

热

所淹没。
那里的组织在我的蹂躏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也越来越顺从。
那些原本代表着母

尊严的、紧致的肌

,在这一刻彻底瘫软,任由我的手指在其中翻江倒海,将那些最隐秘、最受损的粘膜一次次地翻开、揉碎、再重新重塑。
我盯着她那张在月光下因为极度敏感而变得扭曲、

靡且陌生的脸。
曾经的苏晴,是高雅的舞者,是严厉的母亲,是不可亵渎的神。
而现在的她,在我的指尖下,只是一块被我彻底改写了生理程序、只要轻轻触碰核心就会产生痉挛与

涌的“器皿”。
这种将“神圣”一寸寸剥离,将“尊严”一毫米一毫米地在泥泞中碾碎的过程,带给了我一种近乎于造物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指尖不断在那枚异化的红珠与泥泞的内壁之间

替工作的过程中,苏晴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记忆

的固化”。
即便她现在没有醒来,但她的神经末梢已经

刻地记住了这种力度、这种频率、以及这种只有我陈默才能给予的、带有

坏

的温存。
哪怕明天太阳升起,她重新成为那个翩翩起舞的艺术家,她的这处禁区,也会因为想起今晚的这种

度探索,而产生不自觉的、由于病态渴求而导致的收缩。
我再次加大了力度。
当我的食指与中指在内壁进行着带有拓荒感的搅动,而大拇指则死死扣在那枚几乎要

裂的核心上时,苏晴发出了一声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最为凄厉却又充满了绝望快感的长鸣。
她的足弓反折到了一个

类骨骼极限的角度,脚趾紧紧地抠住床单。
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手心被一

滚烫的、源源不断的洪流彻底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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