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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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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阿月,对不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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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杏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谁?”春杏警觉地起身。

    可还没等她走到门,院门就被推开了。

    几个黑衣鱼贯而。

    春杏尖叫一声,想要护住阿月,却被一个黑衣轻轻一推,跌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阿月站起身,脸色发白。

    她没有喊叫。

    她知道喊叫没有用。

    她只是看着那些,看着他们一步步近,然后——

    一块浸了药的帕子捂住了她的鼻。

    昏迷前,她最后一个念是:

    萧公子……对不起……

    阿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却雅致。窗边放着一盆兰花,青翠的叶片上挂着几滴未的水珠。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没有被绑着,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裳。

    她这是……被绑架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走了进来。

    依稀只见一道清瘦的廓,和一袭月白的长衫。

    可那道廓——

    阿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那个走近了。

    光线从他身后移开,露出他的脸。

    阿月愣住了。

    是他。

    云隐寺的那个。

    “你……”她的声音发颤,“是你把我绑来的?”

    裴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无数的绪翻涌,可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她面前,在她床边坐下。

    然后他开,声音很轻:

    “阿月,你答应过我的。”

    阿月愣住了:“我答应过你什么?”

    “我们再也不分离。”裴钰看着她,那双眼红得让心疼,“你忘了?”

    阿月的眼眶忽然有些酸。

    她不知道这个是谁,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那句“再也不分离”,她听着,心好疼。

    “我……”她低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她抬起,看着他:

    “可我现在,是别的妾。你这样把我绑来,他会着急的。”

    裴钰的眼神暗了一瞬。

    然后他忽然抬起手——

    一掌扇在自己脸上。

    很响。

    很重。

    阿月惊得站起来,想去拦他,却被他轻轻按住。

    “公子,你——”

    又是一掌。

    他的脸很快红了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公子!”阿月急得眼眶都红了,“你别这样!”

    裴钰停下,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

    “阿月,”他的声音发颤,“你不要走好不好?”

    “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让你一个留在客栈,让你被骗走,让你摔成这个样子,让你忘了我——”

    他的眼泪落下来。

    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滚烫的。

    阿月的心疼得快要碎了。

    她不知道这个是谁,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她就是见不得他这样。

    见不得他哭。

    见不得他打自己。

    见不得他……这样难过。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也哽咽了,“我不走,我不走还不行吗?”

    裴钰抬起,看着她。

    那双眼里的泪还没,可那里面,有光。

    “真的?”

    阿月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能点点。

    裴钰吸一气,抬手抹了把脸。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我不该这样吓你。”

    阿月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

    “你……跟我之前,认识吗?”

    裴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什么也不记得的眼睛,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眼底那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想起那些年。

    想起庙里那个满身伤痕却倔强地不肯哭的孩,想起她跪在雪地里发誓的模样,想起流放路上她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想起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她偏过躲开他的吻。

    也想起——此刻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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