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眉目清秀的姑娘。
他让

在各处城镇的布告栏贴了寻

启事,只说“寻失散亲

”,附的画像没有名字,只有一张脸。
那张脸,他画了无数遍。
画到闭着眼睛都能描出她的眉眼。
画到看见任何一个背影相似的

,心都会漏跳一拍。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有一夜,他独自坐在书房里,对着那张画了无数遍的画像,忽然冒出一个念

——
会不会,她已经死了?
这个念

像一把刀,猛地扎进心

。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些流放路上的


夜夜,想起那些刺客的刀光,想起那些山匪的狞笑,想起她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她那样瘦,那样小,那样拼命地护着他。
如果他再强一点,如果他早一点爬上来,如果他没有让她一个

留在客栈——
会不会,她就不会出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缠着他,


夜夜,不肯松开。
可他不敢信。
不能信。
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七个月,搜寻的范围扩大到了岭北。更多

彩
第八个月,扩大到了江南。
第九个月,裴钰已经记不清自己派出去多少

,花出去多少钱。
他只记得,每一批

回来,带来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晏先生,没有。”
“晏先生,还是没有。”
“晏先生,再这样查下去,动静太大了……”
裴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继续查。”
那

还想说什么,被他的眼神

了回去。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明明还是那张清俊的脸,明明还是那副温润的眉眼,可那眼底的光,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变得很

,很沉。
像一

井,看不见底。
像一潭冰,永远化不开。
那

打了个寒噤,低

退了出去。
裴钰独自坐在那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月光很淡,照在他脸上,将他的

廓勾成一道清冷的剪影。
阿月,你在哪里?
你活着吗?
你是不是……在等我?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无论她是死是活,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模样,无论要花多少年、多少钱、多少力气——
他都要找到她。
活要见

。
死要见尸。
如果是

,他接她回家。
如果是尸,他带她回汴京,葬在裴家的祖坟里。
她说过,她这辈子都是裴家的

。
他不能让她的魂,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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