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公子无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5章 迷途(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那张曾经名动汴京的脸,被一张沉默的假面遮掩。

    他不再是裴钰,不再是流放罪臣,不再是那个需要被阿月用命护着的落难公子。

    他是来谋生的无名之。

    镇上有户姓沈的家,祖上做过京官,如今虽败落,在当地仍有些名望。

    沈老爷年近花甲,早年中风后腿脚不便,居简出,却结文清客,充作门面。

    裴钰打听到沈府在招幕僚,便去应征。

    管事的起初见他衣着寒酸,又戴着面具遮遮掩掩,便有些不耐:“什么来历?可有功名?读过几年书?”

    裴钰答道:“读过些,无功名。”

    管事皱眉:“你可知这府里是什么地方?往来皆是名士,你这般来历不明……”

    “可否请先生出题一试?”裴钰打断他,语气平静。

    管事打量他片刻,冷笑一声,从架上抽出一卷泛黄的手札,摊开:“这是上月清谈会的记录,你既读过书,且说说此处论‘经权’一章,有何疏漏?”

    沈府清客素有辩难之风,手札中那段议论洋洋洒洒,引经据典,几无绽。

    管事问这话,本是为难。

    裴钰垂眸,一目十行阅毕,稍顿,开道:

    “论者以‘权’为‘经’之变,固是常解。然《春秋》记祭仲废君,公羊以为‘行权’,乃因社稷为重。此处所论,只言‘权变’之利,不言‘权变’之限,是谓知其一不知其二。权非不可行,然必出于公、济于危、合于义,方可称‘权’。若以权为径,纵欲而行,则权术也,非权道也。”

    他声音不高,语气也淡,如说寻常话。

    满室寂静。

    管事愣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

    那卷手札,是前些子府中一位颇负盛名的清客所撰,连沈老爷都称善。

    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竟三言两语,直指其核心疏漏。

    他再看裴钰时,眼神已全然不同。

    当晚些时候,裴钰被引至沈老爷面前。

    沈老爷靠在藤椅上,须发皆白,目光却仍有锐意。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裴钰垂首,道:“在下姓……晏,单名一个‘清’字。”

    沈老爷又问:“为何戴面具?”

    裴钰答:“旧伤,恐惊贵。”

    沈老爷没有再问。

    他只是点了点,对管事的说:“留下吧。月例,按旧例给。”

    裴钰躬身行礼。

    走出沈府时,暮色四合。

    他摸了摸怀中那份刚领的、还带着油墨清寒的月例银两,第一次觉得,那张薄薄的面具,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重。

    他想,这些银两,可以给阿月买一件新袄了。

    岭南的冬天比汴京湿冷,她总舍不得添衣。

    他加快脚步,往客栈走去。

    与此同时,阿月出了门。

    她原只是想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轻省的活计可做。

    绣坊、茶楼、成衣铺子,她都会些,哪怕只是帮浆洗衣裳,也能赚几文钱。

    她走得很小心,记着公子的叮嘱,不往多处去,也不和陌生搭话。

    就在她路过一条僻静巷时,忽然听见巷内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阿月驻足,循声望去。

    巷子处,一个穿着素色褙子的蹲在墙根,正拿帕子拭泪。

    她约莫四十来岁,鬓边簪一朵白绒花,像是戴孝。

    身旁地上散落着几个包袱,一只藤箱也歪倒着,衣物滚了一地。

    阿月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大娘,您怎么了?”

    抬起,眼圈红红的,看见阿月,像见了救星般拉住她的手:“好心的姑娘,求你帮帮我……”

    自称姓柳,丈夫早丧,孤身带着儿投奔亲戚,不料亲戚已搬走,盘缠又被偷,正走投无路。

    她哭诉时,将一个用帕子包着的小像露了出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眉目清秀。

    阿月看着那小像,心里一酸。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死后,也是这样流落街,无问津。

    “大娘,您别急。”阿月将自己攒的那几钱碎银掏出来,塞进手里,“这些您先拿着,找个住处,再慢慢想法子。”

    愣了愣,看着手心那几枚沾着汗渍的银角子,眼眶又红了:“姑娘,你……你真是菩萨心肠……我那儿要是还活着,也该像你这般大了……”

    她说着,声音哽住,帕子掩面。

    阿月心里更酸,正要再安慰几句,却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一只粗糙的、带着浓烈脂味的手,从后方捂住了她的鼻。

    帕子上浸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