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饲养手册

    “曳…曹同学。”

    被提及此事，他下意识以近乎哀求地眼神，可怜看向她，试图解释并挽回道：“我那时候…那时候在天台，只是因为，被你睡着的样子，给吸引得太迷了，所以一时…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神冷声打断他后续的话，星眸锐利如冰锥，“就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是吗？”

    质问好似能直接穿透过笪光那副丑陋的皮囊，直至看见他内心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卑劣灵魂。

    “对、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曹同学！求你了……”

    这般慌神开，这先前在天台一直占据强势主导地位的雄生物，连连低向曹曳燕认错，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上周桑林茂是如何面无表地将他同班李猛那伙揍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的场景，至今尚且还历历在目。

    那时，神就也是这般安静站立于一旁默视，眼神平淡无奇，没有什么温度。

    如果……如果曹曳燕把自己对她所做的那些，似乎远比没成功得手的江岸声更加逾越、猥亵……统统也都告诉桑林茂的话……

    笪光只觉有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到天灵盖上，四肢眨眼被冻得冰凉，连带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恍若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被桑林茂那双毫无感的凶厉狠眸给盯上后，当场就被对方给残忍撕碎的悲惨结局。

    曹曳燕看到他这副懦弱鬼样，与不久前在天台上那个强势、甚至还有几分掠夺气息的身影相比，简直是判若两。

    无言地在心底怪异叹了声，那气息轻得好似窗外拂过的风，又掺杂进了些不知名的沉甸甸失望。

    “你的骨气。”

    话语没有太多绪起伏，可却能像根细针，准刺笪光最心虚的地方，“遇到桑林茂就只有这么点吗？”

    她原本以为，就算他畏惧桑林茂，至少也该有几分少年的硬撑和狡辩，哪怕只是苍白无力地反驳挣扎。

    我不是故意的。

    那不一样。

    可惜，什么都没有。

    桑林茂用雷霆手段惩戒李猛几的场面，显然是像烙铁那样，已经烫死在了笪光的记忆里，摧毁掉他本就不多的胆气。

    所以此刻，恐惧压倒了一切，包括那短暂滋生的，对自己可笑占有欲和冲动。

    好奇想知道他的胆量，在经过天台那般亲密接触之后，是否有所发生改变。

    结果，依然是如此不堪。

    “我…我……”

    光用嘴唇哆嗦了小一会，只我了半天，把脸憋得有些发红，笪光就再也没吐出任何能接话的字眼。

    很现实昭示了，弱者的所有辩解，在绝对力量威慑和可能到来的惨痛后果面前，都是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此刻，就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消失了。

    油腻丑脸内的眼神狼狈躲闪，他只敢低垂，把目光锁定到自己脏兮兮的那双鞋尖上。

    曹曳燕眼底那丝极淡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对此也只能无感沉寂隐没下去，重新调整好脸上古井无波的淡漠。

    不再去多看他，仿佛这就只是走廊里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径直转过身，没有任何犹豫，便朝向教学楼出走去。

    阳光甫一等她出来，就将影子拉得很长，背影挺直、孤清，又携带有种决然的疏离，将刚才自己那片刻古怪的试探和纠葛都全抛在了身后遗忘。

    笪光僵愣在原地，目送对方越走越远，直到无影无踪。

    关合上了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懊悔和恐惧攥紧了自己心脏。

    她就这样走了，没有给出任何后续或威胁。

    这种不确定结局，反而更让笪光备受煎熬。

    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他才也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教学楼。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校园里飞快又重新涌喧闹的，从各处零散汇聚到教学楼。

    下午的课程，慵懒光线透过玻璃窗，将讲台上老师的身影投在黑板上，笔灰于光柱中缓慢飞舞。

    一切如往常进行中，乏味而按部就班。

    高一（7）班内。

    坐在教室后排的笪光，眼神空愣看课本，台上老师的讲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心思已完全不在课堂上，脑海里反复回放倒映天台的那一幕幕、曹曳燕冰冷失望的眼神、以及桑林茂那张明天可能会对他浮现的令胆寒凶脸。

    每每当教室门有因为上下课被推开时，笪光都会像是受惊的兔子那样猛地抬，生怕进来的是找自己索债的。

    而在高一（1）班里，曹曳燕在座位上聆听前桌周晓雯的絮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夹藏于课本里的手机冰凉外壳。

    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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