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饲养手册

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极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想呼吸却说不出话。那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连额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曹曳燕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幽宛若是看不见底的古井。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足足过了有小半会，他才艰难地咽了唾沫，声音细如水蚊般，“有……”

    “有什么？”她轻轻追问，语气不紧不慢。

    “有……”笪光闭紧小眼，一副要跳崖一样豁出去了的模样，“有好几次，我看着你这几张背影照片，幻想过……坏事。”

    这下到曹曳燕愣住了。

    设想过男友可能会有的各种狡辩，甚至在心里预演了每一种应对方案——敢否认装傻，她就拿出证据打脸。

    可曹曳燕万万没想到，他既不否认也不装傻，更不推脱，就只是那么坦然，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那认真的神，坦得尤胜是个做了错事，安静等待家长责罚的小孩。

    反倒让她蓄势待发的那些话，顷刻间全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宝贝…你说句话啊！我坦白，我全坦白！”

    久久没等到友回应的笪光心里警铃大作，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是幻想过，但真的就只是想想！我没想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我就是……就是那时候太喜欢你了。”

    他赶紧睁眼说道：“喜欢得管不住自己这颗猪脑，有时候看着你的照片，能意一整晚……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在现实中强迫你做…或者怎么样！真的！曳燕，你要信我！”

    说得满大汗，笪光那只没受伤的肥手一会儿攥成拳，一会儿又松开，最后窘迫地背到身后，觉得不对，又赶紧抽了出来。

    望着男友这副手足无措的囧样，曹曳燕心里点点翻涌的绪竟渐渐平息下来，最后化成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这憨猪。

    暗暗收住笑意，她把唇边那抹弧度压回去，故意让微歪的脑袋摆正回来，冷着脸斜睨他，问道：“真就只是简单幻想吗？”

    忙不迭无声点，笪光点得像只讨好主的忠狗，眼神里满是可怜的祈求。

    “那展开说说。”友挺起蜜站好，稍稍拉远了些距离双臂环胸，微歪臻首，眸内裹带狡黠亮光，“都具体对我意了些什么？”

    闻言，霍然觉得有热从他胸腔直窜上天灵盖，让整个皮都烧起来，“啊…这…这…这种事，是能对朋友说的吗？”

    “能。”故意拖长尾音，她好整以暇地等着男友。

    “就……就幻想某天，你被我带回宿舍……”声线莫名涩得恍若是从胸腔处硬挤出来般。

    令笪光不自觉地连连舔舐肥厚大唇，滚动喉结舒缓尴尬。

    “关上门以后，我把你搂紧了压在门后面亲嘴，然后……”讲述中，贼眼刚和友那双直面自己的含笑水眸对上，笪光立即就跟被烫伤到了瞳孔般，慌忙挪走视线。

    待飘忽着落至别处后，他方继续代道：“先…先用一只手伸进去你的校服内，去使劲揉摸那对极品大，再让另一只手探到裤腰下面……”

    话音越来越低，直到低得曹曳燕玉耳再度没法听清，这猪最后在说什么。

    “别的呢？”

    索便半咬下瓣樱唇，美眸里既有盘问意味，又裹带这个年纪少独有的害羞与好奇，“难道只对我做完这些，就没了？”

    “别…别的…就和咱们第一次……”老老实实地收回目光，笪光跟她相对凝望道：“在天台那次一样。”

    “哪样？”友脸泛桃霞，那双漂亮的仙露沁眸直直地盯牢男友，等他继续往下说。

    病房里的空气陡然变了质地，稠稠的，黏黏的，像谁打翻了一罐蜜，甜意丝丝缕缕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缠上两的呼吸。

    笪光于这种氛围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某只没受伤的魔爪——轻轻地试探覆搭到曹曳燕正环抱在酥胸前的莹润双臂上。

    它们恰好圈住宝贝那两团柔软的丰硕大，他的指尖便落在那起伏的蜜边缘。

    掌厚实温暖，带着一点点因为手心发热而沁出的薄汗。笪光能感觉到友手臂微微收紧，但却没有抵触躲开自己。

    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一点一点地收拢粗臂，笪光带着她慢慢靠近自己，慢到足以让曹曳燕在任何一个瞬间轻轻退开。

    但友没有退。

    她任由那小心翼翼的力道将自己牵引，任由两之间的空隙被一点一点填满，直到最后，连丝丝空气也被彼此的呼吸侵占，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