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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二)奇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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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第1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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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袭来的快美。

    赵阿根封住她的嘴儿,只觉唇舌凉透,膣里却是滚烫如油沸,蓦地一夹,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疼痛冲关,温热感瞬间汩满蜜,却因膣夹得死紧,竟连一丝水都未漏出。

    (原来……这就是“来了”。是梅郎……是阿根弟弟的……在我身子里……)

    舒意浓在迷之间,忽明白生儿育原来是这么回事,能感觉少年在娇躯处留了物事,是他的一部分,滚烫的、黏稠的、生猛鲜活的,给了她难以忘怀的痛楚和快乐。

    这样得来的孩子,她绝对无法憎恨——

    所以母亲,其实是不恨她的么?

    舒意浓轻喘着闭目流泪,红云悄染的面上泛起微笑,对趴于沃间的少年,除了欢悦之,还有满满的感动和感谢。

    但毕竟她还没同阿根弟弟说过母亲的事,也未能吐露血骷髅的背叛、纸骷髅的指点,只能笑着哭着,静静品味胸中的幸福满溢。

    总有一天她会说的。

    她是他的了,她只想做他的。

    就算无有名分,这点也绝不会改变。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开时才发现声音微颤,似还有些哑,依稀记起方才自己叫得有多放,没敢睁开着红热的眼皮,偎在他胸前小小声道:“来了,便……便有了么?”

    赵阿根略收紧了臂膀,以汗湿的面颊相贴,与她温存着。

    “有什么?”听说男好过之后会特别累,笨一点也是应该的。

    舒意浓闭目微笑,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害羞起来,轻轻嚅嗫着。

    赵阿根不知是漏听了还是没听清,俯首又问一次:“有什么?”

    “一……一窝。”郎羞不可抑。

    少年哈哈大笑。“哪有这么容易?想一窝,得多做几次。从后边来更容易。”

    “什么……呀!别……你什么?这不行……呀!色魔!”

    水花四溅之间,惊呼、失笑、斥骂、告饶……眨眼数易,最终全成了喘息和呻吟,放肆回在金碧掩映的蒸缭水雾间。

    舒意浓是不耐久战的体质,对比赵阿根经历过的“元松”,她根本就是元融软的水瀑泄泉,轻易便能达到高,是或能被活活弄死的那种。

    以少年器物过,持久能战,应是郎的克星。

    但一物降一物,她那小的剪子堪称世间男子的恶梦——说美梦也行——一旦泄身,男儿便只两种下场:一是被夹到缩蛋退阳,蜷着吐白沫,指不定还要损及雄风;一是扛住绞拧的筋力,痛快缴械。

    赵阿根便属于后者。

    退万步说,正因少年天赋异禀,才能在郎身上表现得像个普通男。纯以杀伤力论,舒意浓实已超越“尤物”的范畴,根本就是妖物。

    据说上古玉螭朝时,龙皇玄鳞征服南方风陵国,以风陵国王子忌扬为武卫、公主陵为司祭,极尽宠。

    忌扬为报国仇,与其妹陵私通,欲以两之子僭作龙皇血嗣,谋夺鳞族的基业。

    忌扬好饮而极俊美,又有英雄气概,广受王都贵欢迎,夜夜有自荐枕席,无一不是美。

    某酣醉,被问起平生最难忘的名器,答曰:“漱泉绝颈,盖间最销魂也。”玄鳞曾幸其母,由此看穿兄妹俩的私,忌扬与陵的图谋竟因此败露。

    此事史册未载,稗官杂撰却津津乐道,千百年来关于“漱泉绝颈”四字何解,留有各种香艳猜测。

    一般通说,多认为是蜜壶易湿而易搐,其掐束男根犹如断首,故称“绝颈”;其后更引申有子以色媚暗行谋的意思,约同于红颜祸水。

    都成成语了,风月册中自是不能不提,但未列于名器九品,而是放在“异品”一节当轶事谈,兴许是连取次花丛闲着书的风月老手们,都没机会经历这等奇物,不信世上真有。

    而舒意浓的,怕是真有绝颈之力,可惜赵阿根不知那晚骷髅岩发生的事,若依此际的经验判断,方骸血应不了她的身,就算侥幸,后果也不堪设想,郎的小剪子必重创其雄象征,小则瘀折,严重甚或致死,绝对不是开玩笑。

    舒意浓的胴体虽与少年极之契合,但赵阿根在她身上很难支持超过一刻,正因得极爽,时间太短反而觉得不够尽兴,不知不觉做了三次之多,算上越发短促的抚前戏,顶天也就半时辰。

    舒意浓叫得嗓都哑了,全身浮出大片艳丽樱红,乏到连手臂都快抬不起,只能任凭郎恣意采撷的模样,诱到难以形容,既有新娇羞,更有尤物之魅,既纯且欲,恁谁来看都无法责怪少年停不了手。

    赵阿根非是不体贴子的子,偏偏实际抽的时间并不长,次数也有限,初初瓜的玉户虽红肿,瞧着居然不是太严重,况且两次她自己亦是兴致勃勃,痴缠着男儿不放,第二回不但学会了扮小母狗,还试了上男下的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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