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职被定为娼妓的她好像备受宠爱

？说“老板，咱们家那个龙小工，现在已经是个会趁我睡着偷偷自慰的小变态咯”？

    嘶……饶了我吧。

    就在她纠结万分，不知道如何开的时候，一个清亮又带着点紧张的声音，就从大厅的另一响了起来。

    “科林。”

    阿利娅放下了最后一个盘子，转过身，径直朝着柜台走来。

    她的步子迈得很大，很坚定，但那双紧紧攥在身侧、指节都有些泛白的拳，还是露了她的紧张。

    她走到科林面前，站定，吸了一气。

    英格丽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关于我身体的况，有一些新的状况，我认为必须向你说明。”

    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抖，刚开时甚至有点音。脸颊也像被火烧一样，迅速地泛起一层通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和英格丽德昨晚见到的那个哭鼻子的小孩简直判若两。

    科林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放下手中的量杯和擦拭布，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阿利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她用一种严谨又笨拙的吻，像做学术报告似地将自己如何发现身体的异状，如何进行“对照实验”，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并最终找到那个“开关”，以及……她如何整夜沉溺其中，直到天亮才停下的所有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的隐瞒，也没有任何绪化的修饰。

    当她说到自己如何用陶罐收集尿作为参照物时，旁听的英格丽德差点一水出来。

    而当她描述自己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探索那个“开关”时，她自己也因为那些过于直白的词汇而羞耻得说不下去，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整个陈述冗长而详细。

    当阿利娅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整个酒馆陷了长久的沉默。

    她低着，不敢去看科林的脸，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科林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意外。他就那样静静地听完，又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的鼻音。

    “嗯。”

    就一个字。

    他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打量着柜台木上的纹路。

    英格丽德屏住呼吸，悄悄地观察着他的侧脸。这个男脸上那副“我早就知道了”的平静表，有点出意料，但仔细一想，又好像不出预料。

    又过了一会儿，科林抬起，重新看向阿利娅。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关于这件事，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邃而复杂。

    “并且，我需要听取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