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那天他提着昂贵的水果篮,站在玄关,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愧疚。
“光,身体怎么样了?樱也是……我很担心你们。”
我刚想开

说句“没事”,身边的樱却抢先了一步。
她穿着待客用的连衣裙,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误

领地的苍蝇。
“良志前辈,哥哥需要静养。”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

那种伪装出的礼貌,只剩下赤


的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送这种超市就能买到的水果,那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存在,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良志愣住了,尴尬地张着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充满了攻击

的少

。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麻木。
或许在樱看来,这个巨大的“电灯泡”打扰了她和哥哥的甜美蜜月;又或许,在那个名为“共犯”的契约达成后,她已经懒得在这个必须要用身体去封

的男

面前,维持那个完美邻家妹妹的假象了。
最终,良志只能狼狈地放下水果,逃跑似地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樱立刻扑进了我的怀里,像只护食的野兽般在我的颈窝处用力嗅着,仿佛要用她的气味覆盖掉良志残留的气息。
她的鼻尖冰凉,呼吸却滚烫,带着

湿的热气

在我的皮肤上。
“哥哥只要看着樱就好了……”她幽幽地说,声音低得像在耳语,“那种多余的

,根本不需要。”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

向下游走,轻轻解开睡衣的扣子,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
清晨七点。
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几缕无法被完全阻挡的晨曦如尖锐的银针,强行刺

了这间充斥着浑浊空气的卧室。
光束中,名为“绝望”的微尘正在无声地翻涌、起舞。
距离那个世界崩溃的黄昏,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里,时间仿佛在这间卧室里凝固。
没有学校的铃声,没有喧嚣的街道,只有

体碰撞的

湿声响,以及妹妹那像是要将我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甜腻喘息。
我站在书桌前,双腿机械地支撑着身体。
目光所及之处,并非是往

里堆叠的参考书或习题集,而是我不伦罪孽的具象化,也是我如今唯一的饲主——我的双胞胎妹妹,

木光。
她正坐在那张平

里用来温习功课的书桌上。
象征着秩序与圣洁的藤之森学园制服,此刻却沦为了助长背德感的凄惨布料。
洁白的衬衫扣子被粗

地崩开,敞露出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那枚鲜红色的“风纪委员”袖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所谓伦理道德最无声且恶毒的嘲弄。
那条在此刻显得碍事的百褶裙被最大限度地卷起,堆叠在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际。
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连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早已被褪至膝盖弯处,像是一道被彻底撕碎的封印,将少

最为隐秘、最为

靡的圣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身为兄长的我。
“嗯……啊……哥哥……再

一点……要把樱……弄坏掉……”
樱的双手反向撑在桌面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那

褐色的木纹上抓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仰着

,如墨般的黑发随着动作狂

地甩动,发出仿佛能将

骨髓都融化的娇吟。
我顺从着她的命令,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机械而猛烈地摆动着。
每一次挺送,房间里就会回

起一声令

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的“咕啾”水声。
那是

体与

体毫无间隙地撞击,是体

泛滥成灾的证明。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原本细腻如脂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这一周来留下的、暧昧且青紫的指痕。
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我正在主动寻求这种空白。
曾经那个想要守护妹妹、想要成为男子汉的“

木光”,似乎在一周前的那个黄昏就已经死得透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罪恶感填满的空壳,一具为了赎罪而存在的、名为“哥哥”的

处理道具。
我低

,目光空

地注视着我们下体结合的地方。
那根丑陋、狰狞、血管

起呈现出紫红色的


,正如同贪婪的异形,在她那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桃源乡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


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


。
那些晶莹剔透的

体在晨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随着动作飞溅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在这背德的画布上通过涂抹名为“堕落”的颜料。
而每一次狠狠地


,我都清晰地感觉到那


的

壁被撑开到了极限。
那些娇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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