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

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这一次,他没有踹门。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真

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
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
他看到的这些,听到的这些,都是幻觉。
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
是邪祟。
是邪祟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

吸一

气,试图将那荒唐的、

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

处,挥之不去。
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
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复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时,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硬如铁石的硬度,那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

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

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阳物。
他的手指圈住茎身,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

——那

,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

贯穿、填满、


。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含着一个

的阳物,花径里

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身上下每一个

、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

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

。那么骚。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
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沙哑的喘息。
他的额

抵着窗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

——那

,他的璃儿正仰起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

叫——
“哦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如同过电,一

酥麻从尾椎直窜

顶。
他咬紧牙关,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去。
掌心里的阳物猛烈搏动,一


滚烫的、浓稠的


激

而出,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


的手从衣袍里抽出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

体泛着

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手在衣袍上擦了擦,站直身体,重新握好剑,回到石阶上。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是邪祟。他要守好这一夜。等天亮了,璃儿出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站得笔直,剑尖指地,目视前方。
天边,鱼肚白越来越亮。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他身后,祠堂里,那

靡的声响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为她守了一整夜的——门。
一步都没有离开。
…………
天边那一线鱼肚白渐渐洇开,像一滴墨落

清水,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
药谷里的银铃在晨风中最后一次作响,细碎如雨,然后归于沉寂。
夜里的虫鸣歇了,鸟雀尚未醒来,天地间便有了那么一刻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已经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枯枝,腰背酸痛得几乎要折断。
他没有动。
他的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剑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初现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湿润的光。
他的衣袍也被露水打湿了,肩

、袖

、后背,

一块浅一块,像褪了色的旧布。
他的脸上没有表

,或者说,所有的表

都被这一夜的寒露与沉默冻住了,凝固成一张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