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还缠在他腰后,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正与他紧紧相贴,黏腻、湿热,却没

想要分开。
“走了?”她先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
“嗯。”龙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嗯。”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餍足。
她偏过

,嘴唇贴上龙啸的耳廓,气息温热:“怕了?”
龙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

,看着身下这张

红未退、眉眼含春的脸。灯火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幽

。
“师娘怕不怕?”他反问。
陆璃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

了。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怕什么?”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说服自己,“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走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从来都不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

花,却让两

同时沉默了。
龙啸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下

,重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块被汗水浸得湿滑的皮肤。
陆璃身上那

刻意涂抹的幽香已经散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属于她的气息——混着药

清苦、

欲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温润。
“师娘。”他忽然开

,声音含糊,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嗯?”
“我想就这样……

着师娘睡。”
陆璃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那根阳物——半软的,却依旧粗长得惊

,将她的骚

撑得满满当当。
她知道,换了别的男

,

过之后怕是早就滑出来了。
可龙啸不一样。
即便软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腿,只能这样张着、含着、裹着。
“也就是你,”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感慨,“这妙物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

——比如你师父——软了之后,怕是早滑出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骚

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

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龙啸抬起

,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

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更

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

潭,看不见底,却能感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进枕

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

。
“不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

,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眼。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

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

处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是什么双修,不是什么修为瓶颈。就只是这样,骚

被一根足够大的东西填着,被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压着,被一个顺眼的男

抱着。
什么百年枯寂,什么合道瓶颈,什么掌门夫

的体面……都先放一放吧。
今夜,她只想这样睡着。
龙啸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他大概是真累了——
陆璃侧过

,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他。
睡着了的龙啸,脸上那

锐气便散了,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
浓眉,挺鼻,下颌线条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陆璃轻轻叹了

气,拉过一旁凌

的被褥,盖住两

赤

的肩背。
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花径内那根半软的物事。
她咬着唇忍过那一阵酥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让那根妙物埋得更

些。
腿心处还是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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