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

少，对于四瞬间改变的气息和姿态，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在石台旁的空处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却依旧带着仙族特有的那种“松弛感”。

    “不必紧张。”她语气平淡，“若我想告发，你们此刻已在天刑司了。”

    她抬眼，目光再次扫过四，最后落在龙啸脸上：“我认得你们身上的‘味道’。间……的味道。”

    龙啸心一震：“你……”

    “我叫月漓，两百年前，我曾私自下凡。”月漓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讲述别的故事，“那时年少，对‘下界’好奇。便找一处云崖，下凡降在一处山野。只待了三个月……看到了会下雨的天空，会落叶的树木，会哭会笑的。然后，被巡天司抓了回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关了五十年静心。”

    五十年的囚禁，从她中说出，却如同只是闭关修炼了五十天般平淡。

    “所以，我闻得出。”月漓看向龙啸，“你们身上，有雨水的气，有木的生气，有……绪的波动。虽然很淡，但和这里不一样。”

    她说完，安静地坐着，似乎在等待四的反应。

    凌逸与景飞换了一个眼神。景飞微微点，示意“这丫似乎没恶意”。

    龙啸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但真气依旧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随时可以发。他沉声问：“你既然认出我们，又不告发，究竟想做什么？”

    月漓的目光落回龙啸脸上，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算计或贪婪，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探究的好奇。

    她直接问道：

    “你们想进青霞关，对吧？”

    四心中同时一凛。

    月漓不等他们回答，继续用那平淡的语调说：“我可以帮你们。”

    “条件？”凌逸的声音清冷如冰。

    月漓歪了歪，这个略显稚气的动作在她做来，依旧带着一种平板的韵律。她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开道：

    “我在下界那三月，听到凡谈起‘鱼水之欢’。”

    云居内，空气再次凝固。

    这一次，连凌逸清冷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

    景飞瞪大眼睛，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罗若的脸颊“唰”地红了，下意识低下，手指绞着衣角。

    龙啸则是彻底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月漓却仿佛没有看到四彩纷呈的脸色，继续用那平淡如水的语调陈述：

    “仙族几乎没有房事……仙族男子，太过淡漠。如同木，无甚意趣。”

    她看向龙啸，目光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羞怯或暧昧，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我想体验一下，凡所说的‘鱼水之欢’，究竟是什么感觉。”

    “作为换，我可以想办法联系我在青霞关内的……仙脉。或许能帮你们弄到临时玉符，或者找到其他进东极天的方法。”

    她说完了，安静地坐着，等待答复。

    云居内死一般寂静。

    景飞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咳两声，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位……月漓仙子，你这条件……咳咳，我已有家室孩子，不能来！”

    凌逸清冷的眸子扫了景飞一眼，没说话，但接下来，看缓缓看向龙啸，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紧张。

    而这时，月漓的目光也转向龙啸。

    龙啸只觉得喉咙发，心脏狂跳。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中一片混：筱乔还在东极天等他，琼梧古树近在咫尺却不得……可这条件……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罗若。

    罗若也正抬看着他，眼眸中水光氤氲，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她看懂了他眼中的挣扎与痛苦。

    “我……”龙啸声音沙哑，“我需要……考虑一下。”

    月漓点了点，似乎并不意外：“可以。明此时，我再来。”

    她站起身，依旧那副平静淡漠的样子，仿佛刚才提出的并非一个惊世骇俗的易，而只是商量晚饭吃什么。

    走到门边，她回看了龙啸一眼，补充了一句：

    “你的‘烟火气’，很特别。应该……会不一样。”

    说完，她推门而出，身影融门外的朦胧星辉中，消失不见。

    门扉轻轻合拢。

    云居内，只剩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片难言的死寂。

    良久，景飞才憋出一句：“我的娘诶……仙族子，都这么……生猛吗？”

    凌逸清冷的眸子看向龙啸，语气中藏着一丝他听不出的试探：“龙师弟，你意如何？”

    龙啸颓然坐倒在石榻上，双手发间，肩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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