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他就像是一只躲在沟里的老鼠，窥探着这些大物的隐私。

    昨晚，当他截获到局长家那段通过云端同步的监控视频时，他激动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局长，像一样在自己儿子身下婉转承欢，他硬了一整晚。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这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是他这种底层小物逆天改命的唯一筹码。

    “蒋局，别激动嘛。”

    张为民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老张是个老实，嘴最严了。这些照片，除了我，还没见过。”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让蒋欣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没见过。

    也就是说，还有谈的余地。

    蒋欣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钱？职位？我可以提拔你做副处，或者……你说个数字。”

    只要能用钱和权解决的问题，那就不算问题。只要能把这些照片销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钱？”

    张为民摇了摇，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蒋局，您太小看我了。我在这个位置上了二十年，要是贪财，早就发了。至于职位……我都快退休了，要那个虚名什么？”

    “那你要什么？！”蒋欣咬着牙问道。

    张为民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走到门，伸手握住门把手。

    “咔哒。”

    一声脆响。

    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这个动作让蒋欣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你什么？把门打开！”蒋欣厉声喝道。

    张为民转过身，一步步朝蒋欣走来。

    此刻的他，彻底撕下了那层“老实”的伪装。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赤的欲望。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像一把钩子，死死地钩在蒋欣的身上。

    “蒋局，您知道吗？”

    张为民走到办公桌旁，绕过桌子，直接近了坐在椅子上的蒋欣。

    “自从您调来局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您了。”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带着一令作呕的黏腻感，“那时候您多风光啊，警界之花，又冷又傲。我这种，平时连多看您一眼都不敢，只能在梦里想想。”

    蒋欣看着不断近的张为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椅背。

    “你……你别过来……”

    “可是昨晚，当我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我才发现……”

    张为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想要去触碰蒋欣的脸，“原来您骨子里这么骚啊？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搞，那得多带劲啊？”

    “啪！”

    蒋欣猛地挥手，打掉了那只伸过来的脏手。

    “滚开！别碰我！”她恶心地大叫。

    张为民并没有生气。

    他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

    那是一种掌控了一切、吃定了对方的笑容。

    “蒋局，别装了。”

    张为民嘿嘿一笑，那副嘴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尝尝，能让您叫得那么大声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那个老实又回来了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如坠冰窟：

    “局长，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就想和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