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
“哎,你看黄主任怎么了?”
隔壁桌的一个

生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问同伴,“怎么感觉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腿受了伤?”
“听说是腰扭了。”
同伴立刻八卦道,“刚才在办公室听其他老师问过,黄主任说是昨天在家做家务,不小心闪了腰,还拉伤了大腿韧带。啧啧,看着都疼,你看她那脸白的。”更多

彩
“腰扭了?”
那个

生撇了撇嘴,“这走姿怎么看着不像腰扭了,倒像是……像是长了痔疮不敢走路似的。”
听到这话,正把一块红烧

送进嘴里的我,差点没被噎死。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腰扭了?痔疮?
只有我和徐亮知道真相。
那哪里是什么腰伤,那是昨天在新月庄园的五号房里,被徐亮用那根沾满润滑油的凶器,硬生生把后面给“开垦”过度造成的撕裂伤!
我偷眼看向对面的徐亮。
这小子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坏笑地盯着正在艰难走向教师用餐区的黄玲。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那紧绷的一步裙后摆上扫视,仿佛透视看到了那层布料下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啧啧,看来昨天是用力过猛了。”
徐亮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你看她那两条腿,都在打颤。估计现在那后面还火辣辣的疼呢,每走一步都是在伤

上撒盐。”
我看着黄玲好不容易挪到了座位前。
对于普通

来说最简单的“坐下”动作,此刻对她来说却像是一场酷刑。
只见她双手撑着桌沿,

吸了一

气,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往下蹲。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那种平

里高高在上的威严感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想要凌虐的脆弱感。
最后,她只有半个


沾到了椅子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双腿支撑着,根本不敢坐实。
“益达……”
徐亮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

让


皮发麻的兴奋,“你说,她现在坐在那儿,满脑子是不是都在想昨天被我吊起来

的画面?表面上道貌岸然地训学生,实际上

眼都被学生

肿了……这种反差,是不是很带劲?”
我感觉浑身的血

都在往

上涌。
看着那个坐在不远处、正小

小

喝着汤来掩饰痛苦的


,我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滋味。
是敬畏?
是恐惧?
还是那种被徐亮带坏了的隐秘快感?
“亮哥……”
我咽了

唾沫,声音有些发

,“你……你也太狠了。把

家搞成这样,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毕竟是在学校,万一她……”
“怕什么?”
徐亮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在新月庄园,她是愿赌服输的玩物;在学校,她是教导主任。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她敢说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她还得感谢我呢,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他说着,眼神变得有些幽

,“而且,谁让她平时那么严厉,老是板着个死

脸训这个训那个。我这也算是给大家出出气,替天行道了。”
“亮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

的问题,“既然你都把她……那样了,有没有想过像杨毅那样?我是说……维持那种关系?”
杨毅和他妈妈那种畸形却稳定的长期关系,虽然恶心,但确实是一种极致的控制。
既然徐亮已经拿下了黄玲的把柄,甚至已经在此

体上彻底征服了她,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把教导主任变成自己的专属

便器,这难道不是每个坏学生的终极梦想吗?
徐亮停下了筷子。
他抬起

,透过镜片


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理智。
“益达,你记住。”
徐亮放下筷子,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这个

好色,我是承认的。男

嘛,谁不好色?但我不想找死。”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正强忍疼痛吃饭的


,又指了指学校的大门方向。
“玩玩可以,那是发泄,是游戏。但如果要建立长期关系,那就是在玩火。黄玲是什么

?她能在这种重点中学当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心机和手段都不是咱们这种学生能比的。她在新月庄园那是没办法,被规则压着。但如果我在现实中不知死活地去纠缠她,去威胁她,把她

急了……”
徐亮冷哼一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兔子急了还咬

呢,更何况是这种有社会地位的


。一旦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