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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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在家里，即便穿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围裙，蒋欣身上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压迫感依然让不敢直视。

    她把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张即便素颜也依然美艳动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

    “妈……您今天怎么在家？”张益达有些结地问道，心里莫名地一阵发虚。

    刚才在路上和胖子聊的那些污言秽语，此刻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让他不敢面对母亲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眼睛。

    “局里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你。”

    蒋欣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过身，目光在张益达身上扫了一圈。那种审视犯般的眼神让张益达感觉皮发麻，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怎么满大汗的？又去哪疯了？”蒋欣皱了皱眉。

    “没……没去哪。就是和胖子在路上聊了会儿天，走得急了点。”张益达连忙解释道，眼神有些躲闪。

    蒋欣并没有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行了，去洗手，马上吃饭了。还有个汤，端出来就能吃了。”

    “哦，好。”

    张益达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神色慌张的自己，张益达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里那躁动和愧疚。

    “张益达，你一定要淡定！千万不能让妈看出绽！”

    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如果让身为警察局长的老妈知道他在学校看那种视频，还在意老师，估计会直接把他腿打断。

    晚饭吃得很压抑。

    蒋欣虽然难得下厨，但饭桌上的气氛依旧沉闷。

    她习惯地询问着张益达的学习况，每一句话都像是例行公事。

    张益达低着扒饭，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徐亮说的那句“高清无码”。

    吃完饭，张益达借要做作业，早早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才长长地松了一气。

    他在书桌前坐下，摊开试卷，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单词，此刻在他眼里全都变成了扭曲的线条，根本看不进去。

    只要一闭上眼，昨天视频里那个穿着黑丝、跪在讲台上的模糊身影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到底是谁呢？”

    张益达把笔一扔，烦躁地躺倒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斑驳。窗外的夜色越来越，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这种安静，反而无限放大了他内心的欲望。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和胖子的对话，试图将那个模糊的身影和学校里的某位老师重叠。

    是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

    还是那个温柔的音乐老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徐亮说……还有更刺激的……”

    张益达盯着天花板，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

    他在这种极度的亢奋与的罪恶感中挣扎着，身体里那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火，烧得他舌燥。

    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把自己弄得疲力尽。

    最终，在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中，张益达带着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对未来的某种隐秘期待，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梦里，他仿佛推开了那扇禁忌的大门，而在门后等着他的，是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