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他走到吴越身后，枯瘦的手轻轻搭在吴越颤抖的肩膀上，像个幽灵。

    “但到了中后期……呵呵。”

    他冷笑一声，“那种燥热会变成骨髓的剧痛和瘙痒。就像是一个瘾君子，吸食了太多的毒品产生了耐药。普通的已经无法填满那个黑，你会想要更多、更刺激、更力的发泄方式。你会想撕碎她们，想在血腥中寻找那一瞬间的安宁。”

    “直到最后，彻底沦为只知道配和杀戮的野兽，力竭而亡。”

    “别说了！”

    吴越突然大吼一声，猛地甩开李学明的手。他抬起，双眼通红，眼角甚至带着泪光，“别说了……闭嘴！”

    我看着绪失控的死党，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虽然我们都怕死，都怕变怪物，但他这种崩溃，更像是因为……某种已经发生的愧疚？

    “吴越？”我喊了他一声。

    “我没事……我就是……怕。”吴越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压下心的疑虑，重新看向李学明。

    “既然你知道病因，手里肯定有药。”

    我冷静地说道，“你刚才说我是『完美作品』，既然想拉拢我，总得拿出点诚意。如果最后的归宿都是死，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聪明。”

    李学明打了个响指，重新坐回那张老板椅上。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为什么你是『完美作品』？为什么你能在那晚和李梅发生关系后，不仅没有被副作用吞噬，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一份基因图谱对比报告。

    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最后的结论栏里，那几个红色的加粗大字：【匹配度：99.9% 】。

    “你和李梅，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学明指着那份报告，眼神狂热，“还记得李梅脖子上那个红色的印记吗？”

    我点了点。

    那晚在天台，我清晰地记得她脖颈后的那个像纹身一样的红斑，当时还在发烫。但第二天早上，那个印记就消失了。

    “那是排异反应的标志。”

    李学明解释道，“当不纯净的基因药剂进体，身体会产生剧烈的对抗，那个印记就是病毒在体内肆虐的证明。如果找不到中和剂，印记就会扩散，直到布满全身，那就是死期。”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我。

    “但是，当时我们做研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惊的现象。在特定的基因匹配下，雄『原体』的体——准确地说是，对于雌『受体』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药和稳定剂。”

    “当你的进她的体内，被她吸收、融合后，那种狂的基因片段就会被抚平、重组。”

    李学明伸出双手，十指叉，做了一个紧密结合的动作。

    “印记消失，就是融合成功的证据。你救了她，她也成就了你。你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只要你们保持这种高频率的体换，体内的基因链就会越来越稳定，寿命……也会随之延长，甚至突那个该死的两年极限！”

    “反之……”

    李学明冷冷一笑，眼神变得毒。

    “如果不匹配，或者长时间没有得到『浇灌』，那个印记就会再次浮现，并且加速扩散。到时候，雌会变成一滩脓水，而雄……也会因为能量失衡而自。”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想起了李梅消失的印记，想起了她最近越来越好的气色，也想起了我体内那逐渐平稳的力量。

    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们是彼此的解药，也是彼此的毒品。

    但下一秒。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刚才在楼下，我们进门前，那个黑衣壮汉拍了我一掌。

    而那个黑衣壮汉身上……也有那种味道。

    更重要的是……我妈的手。

    刚才在走廊里混战时，我妈的手背被触手怪的黏溅到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斑点？

    “那如果……”

    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涩无比，心脏狂跳，“如果是一个普通，被这种变异体的体沾染了，出现了那个印记……该怎么办？”

    李学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视线在我和吴越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紧绷的拳上。

    “普通？”

    他笑了，笑得残忍而直接。

    “普通的基因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侵蚀。如果没有匹配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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