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饭吗？”

    杨震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很冤枉，甚至觉得委屈到了极点。

    他当然猜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高进，江城还有谁能在一夜之间让整个城北陷瘫痪？

    那些撤走的协警，原本就是高进派来给蒋欣撑场面的。

    蒋欣在的时候，高进是她的尖刀；蒋欣一走，高进就变成了城北最锋利的獠牙。

    “你能不能镇得住！”

    杨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蒋欣离开时，那冰冷而戏谑的眼神。

    当时他还没当回事，觉得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上面的支持，谁敢不服？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没有了蒋欣那份能压住黑白两道的气场，没有了高进在暗处投下的影，他这个局长在那些地蛇眼里，连个都不是。

    以前蒋欣在，城北风平静，大家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蒋欣刚走没多久，事就层出不穷，傻子都知道是谁的。

    这种明摆着的挑衅，他却连一点证据都抓不到。

    杨震抓起桌上的红机，再次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领导，我求援！城北现在至少需要三个中队的武装警力支援！手空缺太大了，基层民警已经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崩溃了！”

    然而，电话那的回复却让他透心凉。

    “杨震，你也不是第一天当差了。目前全市警力都紧缺，秦局长之前就说过了，城北的编制已经给满了。以前蒋欣能管好，为什么你不行？自己想办法克服！”

    杨震冷笑一声，差点笑出泪来。

    想办法？克服？

    当初秦军为了给蒋欣难看，故意卡着城北分局的编制不给，得蒋欣不得不招募高进的当协警。

    现在蒋欣走了，协警撤了，编制还是不给。

    这分明是把他往死里。

    他再次抓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秦军的私号码。

    电话一通，杨震也不废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决绝。

    “秦局长，我是杨震。话我撩在这里了，城北现在的象，一手都是你搞出来的。你不给警力，不放蒋欣，那行，这烂摊子我接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别了，我明天就递辞职报告，到时候事闹大了，看谁先顶不住！”

    电话那陷了短暂的沉默。

    秦军此刻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面前的显示器上同样播放着城北混的监控画面。他看着那些在街肆意妄为的混混，眼神鸷。

    他本意是想让蒋欣在城北吃瘪，却没想到高进的反应会如此剧烈。这种规模的社会骚，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如果杨震真的辞职，事摆到明面上，他秦军也吃不了兜着走。

    “杨震，冷静点。”秦军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样吧，你先稳住阵脚。我明天亲自来看看，到时候再做具体的安排。”

    挂断电话，秦军冷哼一声，看向窗外的夜色。

    既然高进想玩大的，那他就陪对方玩玩。

    而此时的别墅里，高进正疯狂地在蒋欣体内冲刺。

    蒋欣的娇喘声早已变得嘶哑，汗水混合着靡的体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看着电视里混的城市，感受着体内黑道男戾的力量，心中最后一点作为局长的坚持，在那极致的痉挛中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