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益达摇了摇。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再等等，可能还有东西。”

    蒋欣看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坚持。

    两个继续蹲在假山后面，秋风从楼顶灌过来，吹得枯叶沙沙作响，勉强遮盖住了他们的呼吸声。

    蒋欣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保温袋的提手，指节泛白。

    她的大脑已经在构建一个完整的调查框架……查“张老”的住院记录、查这个护士长的底细、查vip住院部近三个月的出登记、查那套仿生皮的可能来源。

    这些事不能通过分局的正规渠道去做。

    秦军那边的眼线无处不在，任何经过系统的调查动作都可能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