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这些

一天前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辱骂你的?
现在几句好话、几顶高帽子,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
真是恶心。
妈妈带着那抹微红的笑脸,对众

说道:“大家过誉了。我们还是赶紧准备出发吧,不要耽误了去幸存者基地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

从

群中走出。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

净的冲锋衣,剑眉星目,气质不凡。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迈步向她走来。
“林老师,你好,我叫周毅。”男

走到妈妈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伸出了手,似乎想跟妈妈握手。
他刚要开

说些什么,一道娇小的身影却突然横

在两

中间。是颜汐。
她直接撞开了周毅伸出的手,一把挽住妈妈的胳膊,将她往我们家的车那边拉,嘴里还急切地说道:“林老师,我们赶紧走吧,丧尸随时都可能回来,还是早点出发安全。张林都等不及了!”
我站在一旁,满

问号。我等不及了?我什么等不及了?
我刚想开

反驳,但看到颜汐那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眼神,以及周毅那错愕又有些尴尬的表

,我瞬间就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看在你帮我赶走一个潜在

敌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妈妈带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周毅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跟着颜汐上了我们自家的车。
车队很快集结完毕,浩浩


地驶出了小区。
按照官方指定的路线,沿途的道路果然畅通了不少,像是被军队特意清理过一般。
但旅途也并非一帆风顺。
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型的车祸现场,几辆车撞在一起,堵住了去路,周围还有几只丧尸在游

。车队里的

又开始慌

,不知所措。
又是妈妈。主动加

指挥行动的队伍,冷静地指挥几辆越野车从侧面撞开路障,同时和几位身手好的居民对丧尸进行清理,很快就打通了道路。
还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加油站,车队里有部分车燃油都所剩无几。但加油站里有十几只丧尸,没

敢轻易靠近。
还是妈妈。她主动请缨,带着颜汐和我,以及几个胆大的男

,利用地形优势,声东击西,成功引开大部分丧尸,让其他

安全地加满了油。
每一次的高光时刻,都让妈妈在幸存者中的声望更高一分,她俨然成了这个临时车队的灵魂

物和主心骨。
那些男

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艳和不屑,变成了如今的敬佩与信服。
甚至夹杂着隐秘的欲望。
经历了几次小波折后,我们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幸存者基地——水丽市最大的体育场。
巨大的体育场被高高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层层包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装甲车和军用卡车在


处来回巡逻,给

一种冰冷而又坚实的安全感。
我们的车队一到,立刻就有士兵上前引导。
所有私家车都被开走,停到指定的停车场,以避免道路堵塞。
我们每个

携带的武器,包括妈妈的钢棍,也都被暂时收缴,统一保管。
随后,我们所有

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篮球馆内,进行为期24小时的隔离观察。我们的行李也被收走,进行严格的检查,以排除危险物品。
一路走来,我注意到妈妈和颜汐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当听到需要先隔离24小时,之后才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时,她们两

不约而同地,都悄悄松了一

气。
此时妈妈跟颜汐都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妈妈


里那枚心形

色水晶

塞,还有颜汐


里那串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拉珠尾

。
这两样东西,如果被当面检查出来……
对妈妈而言,那将是彻底的社会

死亡。
她刚刚才在众

面前树立起“

英雄”“花木兰”的光辉形象,转眼就被

发现是个在


里塞着

趣玩具的骚货?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羞辱,以妈妈的

格,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光想象被剥光检查,

塞

露在众

眼前,那羞耻的场景妈妈怕不是会直接崩溃。
而对颜汐来说,那更是毁灭

的打击。
她怕的不是羞耻,而是怕那串拉珠尾

被当成

秽物品收走。
那样的话,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知觉和行动能力,将再次被剥夺,重新变回那个只能在

椅上等死的废

。
篮球馆里

声鼎沸,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而我和妈妈,还有颜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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