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贱狗

——刚才在巷子里踩过地，脏不脏？烟灰、泥水、香糖，全踩上了。”

    杨征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一颤，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

    文静抬起脚，丝袜底贴上他的鼻尖，那味道瞬间灌满鼻腔——汗湿的咸腥浓烈得像一掌，化纤的塑料味刺鼻而酸，混着泥土的土腥和烟灰的焦苦，脚趾缝里更重，像闷了一天的臭袜子蒸出来的狐臭，却又带着生特有的甜腻后调，咸得发苦，酸得发冲，直往脑子里钻。

    他大喘气，每一次吸都像吞下一毒，脑子轰轰作响，下身硬得在笼罩中疼。

    他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隔着丝袜舔，尝到更重的汗味和泥垢，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像在舔一块湿透的脏抹布。

    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把文静的脚底染得更亮，发出啧啧的水声。

    文澜的脚也抬起来，踩在他卵蛋上，脚趾夹住皱皮，慢慢碾压：“到姐姐的脚。小废物，闻闻姐姐腋下——今天跳舞跳了一晚上，汗味可重了，狐骚得能熏死。”

    她抬起胳膊，腋下光洁，只有一小撮修剪过的细毛，皮肤上凝着细密汗珠，像一层亮油。

    杨征的被文静按着，脸埋进去，鼻尖撞上那片湿热的皮肤。

    味道更冲——浓烈的狐臭像发酵的酪，咸腥、微酸，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直往肺里灌，让他晕目眩。

    他张嘴舔，舌尖卷过汗湿的毛发，尝到咸得发苦的味道，舌麻了，下身被文澜的脚掌碾得几乎要，前从小孔挤出，滴在她脚背上，腥甜的味道散开。

    “绿灯……”他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调，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

    文澜笑了，脚掌忽然用力，踩得他短茎贴在小腹上，前蹭了一脚掌，黏腻得像胶水：“贱狗，姐姐们还没玩够呢。闻够了？现在舔。”

    文静脱掉上衣，露出小巧的房，已经硬挺得像两粒黑葡萄。

    她跨坐在杨征脸上，湿透的内裤直接压住他的嘴，裆部热得烫，汁水已经渗出来，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腔。

    “舔。把姐姐的骚味全舔进去，贱舌。”

    杨征的舌钻进内裤边缘，找到那条湿缝，汁水咸腥，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吹残留的苦涩。

    他舔得慢而仔细，先卷过唇外侧的，感觉到皮肤的褶皱和热烫的脉动，再轻轻扫过会，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腰开始扭，压得他几乎窒息，呻吟从喉咙处滚出来：“啊……对……再点……贱舌，把姐姐的骚水喝净……”

    文澜蹲在旁边，手指掐住他的卵蛋，尖锐的美甲刮着皱皮，疼得他一抖：“看他这小，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真他妈没用。”她低张嘴，一含住那根短东西，舌绕着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腰猛地弓起，却因为尺寸太小，只能浅浅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被她的手指捏着嘲笑。

    杨征的舌在文静里搅得越来越急，舌尖钻进内壁，搅动湿热的褶皱，汁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宿舍里回。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耳朵，热得发烫。

    她指甲掐进他的肩，疼得他舔得更卖力。

    “……快了……舌再快点……”文静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碎成呜咽。

    一阵剧烈收缩，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一热流猛地出来，先是小小的吹，浇在杨征舌上，咸得发苦，烫得他一颤，再是失控的一大，混着尿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痉挛着，眼睛翻白，尖叫被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吹的汁水得老高，溅在文澜的脸上、发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腥甜的味道久久不散。

    她失神地抖了半天，小腹还在抽搐，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了……这贱舌真会舔……”文静终于缓过来，腿软得几乎坐不稳，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杨征胸，热得烫。

    文澜抬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和前，笑得恶劣：“妹妹，你先爽了？到姐姐。小废物，绿灯还亮着吗？姐姐的骚更臭，更湿，等着你喝呢。”

    杨征的脸上全是文静的汁水，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短茎硬得发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绿灯。”

    色灯光晃了晃，像在为姐妹俩下一个更狠的游戏悄然亮起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