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出差之旅

」伯纳德先生说着，又一次抓住了妈

    妈的手。

    「等一下，伯纳德先生。」我抓住妈妈的另一只手，把她拉到我身边。

    我用一只胳膊搂住她，像跳舞一样转了个圈，然后把她向后一倾；我们的目

    光紧紧相锁。我给了她一个充满激的吻，就像她今天早些时候给我的那样。

    「恭喜你，伊娃。」我对她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们站直了身子，妈妈紧紧挽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现在，伯纳德先生……关于这次参观。」我对他说。

    「当然，请跟我来。」他指示道。

    他向我们展示了他那座宏伟宅邸的众多房间，并带我们来到俯瞰城市的阳台

    ；整座城市的灯光璀璨，宛如夜空中的繁星。后院里有一个长长的游泳池，还有

    一个罗马风格的凉亭，上面爬满了藤蔓和鲜花，旁边还放着几张长椅。

    「有伯纳德夫吗？」我问道。

    「有的。」他回答道，「不过很凑巧，她因为工作去了美国……所以我只能

    独自一待在法国。」

    我们重新加了队伍，经过几个小时的社后，我们突然发现大多数都已

    经上楼了，只剩下我自己、妈妈和伯纳德先生。

    「我想是时候了……」他说。

    「什么时间？」妈妈问，「是时候结束今晚了？」

    「不，不。」他回答道，「是时候让你看看我们的派对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妈妈和我互相看了一眼；我们既醉醺醺又感到困惑。

    「来吧，跟我来。」伯纳德先生说着，我们跟着他上了楼梯。

    他带我们来到了这栋房子众多的大房间之一；房间有两扇门，都关着。他抓

    住每扇门的把手，缓缓地将它们推开……

    令我们惊讶的是，妈妈的同事们及其配偶——其中大多数我们才刚认识——

    竟然都半着……或者脆一丝不挂，正疯狂地互相纠缠。妈妈和我像受惊的鹿

    一样僵在原地；我们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下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告诉过你，我们在这里是一个非常亲密的……‘家庭’。」伯纳德先生

    说。「这就是我们欢迎所有新……‘成员’的方式。」

    妈妈转过身，把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做不到。」她低声说。「我们他妈的该怎么办？」

    妈妈的同事们全都停下手中的活，把目光转向了我们。

    「快进来，伊娃。」一个喊道。

    「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另一个说。

    「放松点。」伯纳德先生把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说，「是应该享受的…

    …尤其是在欧洲度假的时候！」

    「我……我只是……我不。」妈妈结结地说。

    「我们只和彼此发生关系。」我坚定地告诉伯纳德先生。

    他看起来很困惑。

    「啊，是的，当然。」他说。「我必须问一下，为什么不让‘你们俩’进来，

    然后……随便‘安顿’一下。」

    所有都默默地盯着我们，等待我们的决定；这似乎是很平常的事……好像

    如果我们不接受这种形式的提议，就不会受到公司的欢迎；好像他们不会‘信任

    ’妈妈。我们紧张得动弹不得；我们俩都无路可退。

    我牵着妈妈的手，开始非常缓慢地走在通往一张看起来像是定制的特大号双

    床垫的红地毯上。衣服散落一地，她的同事们纷纷让开路，坐在沙发和椅子上

    ；当我领着妈妈走向床边时，他们几乎都急不可耐了。

    「嘿，这简直就像我们的婚礼当天。」我对着妈妈的耳朵轻声说，试图缓和

    一下气氛。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妈妈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不。」我对她说。「就呃……跟着我的节奏。」

    「好吧。」她说。「我相信你。」

    就在那一刻，妈妈的恐慌消失了。

    「呼吸。」我一边让她躺到床上，一边对她说，「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别看别的地方。」

    我跪在妈妈身上，抱着她，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我把她的发拨到耳后，

    开始慢慢亲吻她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扭动，屏住呼吸。现在，大家都

    围在床边，看着我们。

    「天哪。」我对着妈妈的耳朵呼出一气。「你看起来简直太迷了，真想

    把你的裙子从身上撕下来。」

    我轻咬着她的耳垂，再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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