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出差之旅

。「这不是商务活动。」

    「好的。」妈妈对他说。「那明天晚上见。」

    当妈妈外出吃晚餐时，我早已沉沉睡去。是的，整整一天都在睡。我梦到了

    伊娃，那些梦境既狂野又清晰。在梦里，一切都毫不尴尬，也无丝毫羞耻；我的

    潜意识完全掌控着妈妈，所以每次醒来，我都会猛地闭上眼睛，只为让梦境继续。

    我想象着她身体的廓，每一道曲线，每一道缝隙。我梦见了我们做的所

    有不同方式；那些昨晚做过的和未曾做过的事。那些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做的事。

    那些我羞于启齿的事。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醒来，也不想从我身处的云端坠落。

    但再美好的梦也有尽。

    我的手机在木质床柜上剧烈震动，将我吵醒。我带着满腔怒火和困惑猛地

    惊醒，试图扑过去关掉它，结果却摔下了床。手机的强光刺我的双眼，我渐渐

    适应了房间的黑暗。

    「来电视频通话：爸爸。」

    「爸爸？」我心里想。「哦，该死。」

    等等，我到底在担心什么？爸爸绝对不可能想到我和妈妈之间发生过什么。

    我打开灯，接起了电话。

    「嘿，爸。」

    「嘿，马特！你们俩在老法兰西那边什么呢？」爸爸问道。

    「现在没什么事，爸爸。妈妈和同事出去吃晚饭了。我觉得这次挺重要的。

    她出门前看起来压力很大。」

    「是啊，她说她今天要见负责。」爸爸告诉我。「除此之外一切都还好吗？

    你妈妈玩得开心吗？」

    我的思绪飘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哈哈，是啊。」我笑着说。「妈妈玩得很开心。」我告诉他。

    「那太好了，儿子。好了，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跟妈妈说一声我打过电话了。

    我现在要去睡觉了。」

    「好的，爸爸。我会跟她说的。」

    我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妈妈悄悄地踮着脚尖走进了门。

    「妈妈？」我喊道。

    「嗨，宝贝。」妈妈说，听起来晚餐喝了不少酒。「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

    妈妈刻意不看我这边；她背对着我，完全不转过来。

    「我刚和爸爸打完电话。」我告诉她。

    「哦，天哪。」她说。「你父亲。我连你父亲的事都没想过。哦，我的天哪。」

    「放松点，妈妈。」我说。「爸爸完全没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说。「哦，算了。」

    「哦。」我叹了气。「我知道……」

    「我太累了。」她说。「我要快点洗个澡，然后去睡觉。」

    「我能和你一起吗？」我问道。

    妈妈僵住了；她双手撑在放着我食物的台面上，背对着我，把埋在肩膀之

    间。

    「听着……」她轻声说。「我们……不行。我们不能再那样了。」

    「洗澡？」我开玩笑地问。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你知道我的意思。」她说。

    最后，她低下，眼睛盯着地板，转身走向床边。她在床沿坐了下来，背对

    着我。我坐起身，挪到她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妈妈被我碰得一颤，甩开

    了我的手。

    「怎么了？」我问道。

    「昨晚的事本不该发生。」她说。「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压力很大，而你让

    我感觉如此美好，如此特别。你知道的，我很软弱。你让我想起了你的父亲，但

    你比他要好得多，也强得多。二十多年来，我没有被别的男碰过。」

    妈妈显然感到很内疚。

    「伊娃……」我说着，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停下。」她说。「你必须停止叫我伊娃。至少在私下里。」

    「好吧。」我说着，把手从她肩上移开。

    「我不是生你的气。」她说。「昨晚太了。你太了。简直完美。如果不

    是我的儿子，或许你可以成为我的……但不幸的是，这永远不可能发生。」

    「我明白。」我对她说。

    「现在，我要去洗澡了，请……别看我。」她说。「还有，请别对我有什么

    企图……我怕我无法拒绝你。」

    「我你，妈妈。」我对她说。

    「我也你，儿子。」她说。

    妈妈站起身，收拾好洗澡要用的东西。

    「我们被邀请参加明天晚上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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