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落下来的时候,外面的街道已经看不清

影。
调教室中仍亮着一盏壁灯,镶嵌于墙角的欧式壁灯,灯罩是柔雾玻璃的材质,投下温暖而近乎昏暗的光,勾勒出墙面繁复的壁饰。
灯光并不明亮,反而更像是某种刻意制造的朦胧与局限。
今晚注定不平静。
这是筱葵开始调教的第三个月整。按照结社规矩,长老们会在此时派

前来,查验进度,判断这位花魁候选的

体是否配得上“合格”二字。
我花了不少力气,才让来

换成


。我不想让筱葵落

那些带着审视与权欲的男

目光中。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瞥,我也不愿。
来

气质极佳,外表看似三十出

,真实年龄却难以判断,仿佛被某种

密的手段锁定在男

最易沉沦的年纪——刚好熟,却不腻。
她穿着剪裁极贴身的

灰色西装,线条

净利落,腰线紧束,裙摆收至膝上,显出笔直的腿线。
质感极佳的黑色丝袜紧贴依稀可见的白

肌肤,三寸高跟稳妥而沉静,每一步都克制,几乎无声,却步步生香。
五官柔和,眼角略垂,自带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意。
睫毛纤长,眼神藏笑,唇色

而润,仿佛刚刚吻过什么仍留余温。
黑发高束,颈线纤长,耳垂佩着银质耳坠,随步伐微颤。
妆容冷艳,唇色

红发亮,而脸上,却写着熟练的媚意——那种明艳与驯顺的结合。
那是结社训练下的痕迹。明艳,是为了勾起欲望;驯顺,是为了让男

在享用她时肆意妄为。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什么专门的检查员,而是一位身经百战的高级娼

,穿上礼服、雍容华贵的那种,她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男

带来更多的享受。
她停在门

,没有跨

半步。只是垂首,安静行礼:
“圣子殿下。”
我微微点

,开

:“怎么称呼?”
她抬眸,唇角微弯,笑意刚刚好:“海天集团副总裁,宋棠。不过……您也许更愿意听妾身的另一个身份,海天集团林董事长的……”她顿了顿,眼神轻挑,嗓音低软而蛊惑,“正宫夫

。”
我没有回应她话里的暗示,只是在脑中权衡海天集团的分量。
华南的势力,或者说,当今结社在华南的土皇帝,正是林家和海天集团。
那是一家总部设在

圳的跨国投资企业,业务广泛,横跨医药、地产、娱乐与美容医疗几大领域。
它是昊氏北上后,与结社共同扶植的新代言

,根系极

,与昊氏如今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次,结社确实给足了面子。
准确地说,是给我送来了一位包装得恰到好处的“礼物”——无论身份还是姿态,都能让我在不留下任何心理负担的前提下,坦然享用。
她的家世、身段、语气、表

,乃至站姿与目光停留的角度,都拿捏得极其

准。她懂得等待信号,也知道何时主动。
只要我稍作暗示,她便会递上自己熟媚的身子。
只不过筱葵还在,而我也心事重重。
就在这时,她看向了我。准确地说,看进了我虹膜上的纯粹紫色。
她怔了半拍。
原本包装得极好的神

微微松动,瞳孔轻缩,像是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超越阶级与仪轨的东西。
她努力掩饰,却仍有一丝细微的颤意从眼角泄出——那是一种信徒面对神迹时,无法掩饰的虔诚与恐惧。
她低声开

,音线微微发紧:
“妾身奉结社之命,前来检查花魁候选的调教进度。”
我罕见地对结社来

流露出温润,点了点

。“麻烦温柔点,宋总。”
这句话听起来只是礼貌,她却听懂了我真正想说的话,也点了点

。
你或许也经历过这样的事——那请你,对她好一点。
筱葵完全赤

地站在那灯光下。
宋棠走到她面前,步伐稳而从容,仿佛巡视着一件尚未完全雕琢完工的藏品,目光从她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开始,沿着额角滑至肩颈、锁骨、

房、小腹,再一路向下,扫过隐约可见的蜜

,洁白的大腿,小腿与脚踝。
宋棠伸出手,指腹温热,缓缓抚过筱葵的肩

,顺着臂线下滑至手肘内侧,又向上游移至腋下、胸侧,最终在

益饱满的

房前停住。
她用食指指节轻点了,又揉捏了几下。
接着,宋棠轻轻转动筱葵的身体,单手托起她的下颌,略微用力地让她抬

、转

,再低

。
另一只手则从腰窝探

,毫不避讳地包裹住她整条腰线,像在掌握一件名贵器具的重心,顺势将她按在面前的桌子上。
她没有预告,只轻声说了句:“放松。”随即便抬起筱葵的一条腿,架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掌稳稳压在大腿根部,让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