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无法探查,但我希望你能努力做到,好吗?”
我又一次说出了羞辱她的话——羞辱我所

之

。
我将她的身体抱下床,她费力地调整姿势跪坐回原位。
听到我的话,她轻轻咬唇,眼中掠过一抹羞涩,却又透出一丝坚定。
她缓缓并拢双腿,努力夹紧身体

处的肌

,哪怕已疲惫至极。
我凝视着她,心中百感

集。
她的坚强,她的顺从,都让我心疼;而我眼中的紫色,又一次昭告着我的不堪。
“很好,就这样保持。”我努力让语调保持平稳,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不一会儿,筱葵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呼吸愈加急促。我知道,她已濒临极限,但我别无选择。
“再坚持一会儿。”我轻声鼓励,“你做得很好。”
她抬起

,用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那一刻,我心中翻滚的欲火似被一

柔和的力量抚平,只剩下


的怜

。
最后一个小时,在沉默、屈辱、挣扎与忍耐中过去。我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摄像机留下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紫眸与一道仓皇离去的身影。
关掉摄像机,我再也无力伪装,几乎失控般将她紧紧抱

怀中。
“真的非要当这个花魁吗?一定吗?”我嘶哑着声音质问,像是在质问她,更像在质问命运本身。
她心疼又充满

意地看着我,却红唇紧闭,一言不发。
我只好将她抱上床,她靠在我怀里,轻若无物。
望着她憔悴的脸庞,我的心如同裂开,一波波痛惜与怒意席卷而来。
“你跟我在一起不可以吗?我这个‘圣子’,难道还不能为你争来你想要的资源与权力?”我急切地问,目光紧锁她的脸,渴望从中看见一丝否认。
她缓缓抬

,那双虚弱却不失光芒的眼睛定定看着我。
她轻抚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明,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心疼我……但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了家族,也为了我自己。我会一直走完。” 她没说出

的是——也是为了你,我的


。
我怔住了,只能将她更紧地抱住。那句想问出

的“你真的愿意吗?”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良久,我低声道:“从今以后,除了每天的六小时调教,我还会陪你两个小时。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调教就定在晚上六点到十二点,陪伴的时间,由你决定。”
她听着,眼中浮起一抹柔光,身子也不由地贴得更近。“明,有你这句话……我已经知足了。”
我慢慢地揉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残留在掌心的温度。“那就这么说定。除了那六小时,我都会陪你两个小时,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筱葵沉默片刻,轻轻一笑:“那……我想你陪我一起看

落,就像小时候那样。”
听到这个请求,我心

微热。那是我们最天真无邪的时光。“好,就依你。”我几乎卑微地答应,“只要你开心。”
稍后,我将早已脱力的她抱进卧室。她无力洗澡,我便坐在床沿,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与粘

。
卧室静谧而温暖。
四柱大床伫立于房间中央,

色实木与白绸床幔

织出一种庄重的仪式感,仿佛是某种灵魂得以安歇的神殿。
床品素净洁白,被褥柔软整洁,几只棉花靠枕静静安放。
床

柜上,一盏欧式台灯泛着柔和的暖光。
角落的衣柜门扉紧闭,里面是我们每

更换的衣物,由结社安排的佣

定期更换清洗。
窗边,一张木质书桌,摆着电脑与一些工作用的文件,一切都整齐克制,却不失某种温馨的生活感。
我低

看着怀中熟睡的筱葵,她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眉目间仍残存着疲惫后的柔软与依赖。
我为她盖好被子,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余温。她的手搭在我胸

,指尖微凉,我一动不动,唯恐惊扰她梦中的宁静。
窗外夜色沉沉,星光如薄雪洒落。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下

,留下一道熟悉的幽香。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这权力与屈辱

织的世界里,偷来一瞬脆弱却真实的安宁。
我闭上眼,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渐渐沉

梦乡。
梦里,我们依旧坐在旧屋檐下,看着天边那抹橘红的夕阳。
一切都还未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6.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昊明几乎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他将自己的全部

力,压缩、分割、燃烧到极致——每天与筱葵共度八小时,其中六小时用于调教


,而剩下的两个小时,他无比珍惜地陪她看

落、逛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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