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此刻已经重新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忠实守护着那个黑色的账本。
那是妈妈今晚离那个核心账本最近的一刻。
也是她唯一的遗憾。
“回去把脚洗

净,”
就在妈妈刚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秦叙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等通知。”
妈妈的手僵了一下。
等通知。
这意味着她已经通过了初步筛选,成了秦叙白圈养的一只随时可以召唤的宠物。
而且,他提到了脚。
妈妈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在紧致的黑丝包裹下,那触感清晰无比。
“知道了,秦爷。”
她低声应了一句,然后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
此时此刻,楼下的包厢里。
我,沈一凡,依然坐在沙发的角落。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那帮刚刚还在装矜持的同学们,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来来来!喝!谁不喝谁是孙子!”
张子昂此时正搂着那个叫露露的短发妹子,一只手拿着酒瓶往嘴里灌,另一只手早就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
露露也是一脸娇羞地往他怀里钻,两

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种暧昧的摩擦看得

脸红心跳。
“哎哟张少好坏啊?弄疼

家了?”
“嘿嘿,疼才带劲嘛!哥哥这就给你揉揉!”
旁边的体委大壮更是夸张,那个叫波波的大胸妹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两

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正在玩什么“嘴对嘴传冰块”的游戏。
冰块在两

嘴里化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妹子那白花花的胸脯上,大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伸着舌

就去舔。
“卧槽!大壮你牛

啊!”
“哈哈哈哈,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原来是个闷骚!”
周围一片起哄声,夹杂着小姐们的娇笑和男生们的喘息,简直就是群魔

舞。
我手里握着啤酒,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露背礼服,裹着黑丝的傲

长腿在秦叙白面前展示着。
秦叙白那个斯文败类,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妈妈,说着点评的话语。
和秦叙白比起来,这帮只知道摸大腿、灌酒的高中生,简直就像是还在玩泥

的小

孩。
秦叙白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大声说话,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像妈妈那样的高傲警花变成他的玩物。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我低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

着管子,生死未卜。而我们母子俩,一个被仇

带进了电梯,一个在楼下看着这帮傻

狂欢。
真是讽刺啊。
“凡哥!你怎么一个

喝闷酒啊?”
张子昂这时候终于想起了我,满脸通红地冲我喊道,“是不是没妞不爽啊?要不我让芳姐再给你找个极品?”
“不用了。”
我站起身,把手里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哎?这才几点啊?这就走了?”
“凡哥你不地道啊!”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根本没

理会我的离开。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夜晚,我的存在感本来就稀薄得可怜,他们很快就又投

到了新一

的狂欢中,只有小姐们娇媚的笑声还在我的耳后回

。
我走出包厢,走出盛世娱乐城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带上了一丝夏夜的凉爽,比里面

净多了。
……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
一沓钱,一沓厚厚的、绿油油的美金。更多

彩
我就算没见过这么多美金,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妈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哗哗哗——
卫生间门

,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妈妈正在洗澡。
水声已经响了很久,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一团

麻。
我知道妈妈是在执行卧底任务,我知道她是去见那个秦叙白了,我也知道这沓钱肯定是从秦叙白那里拿来的。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回了这笔钱?
那个斯文败类,有没有碰她?有没有……
我不敢往下想。
作为儿子,我对妈妈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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