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那是你妈!她是为了救你爸才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门缝移开。
接着,妈妈拿起了一件晚礼服。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虽然亮眼却也极难驾驭,穿不好就显得俗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裙子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窝上方;领

开得很低,胸前那


的沟壑一览无余;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轻轻走动,裹着黑丝的长腿就会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
穿上晚礼服,妈妈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发,她那一

长发早就烫成了大波

卷,随意地披散在肩

,接着又拿起

红,在嘴唇上涂抹着。
不是那种正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紫调的复古红。
当她转身面对镜子时,我看到了她的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原本清冷、严肃、正气凛然的五官,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媚意

骨的风

。
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却勾勒着桃花般的

晕,这是一种“假装拒绝其实在勾引”的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又当又立”。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秦叙白最喜欢的调调。
突然,妈妈眉

微蹙,反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
“凡凡?”她突然开

喊了一声。更多

彩
我吓了一跳,慌

地退后一步,假装刚从客厅走过来的样子:“妈?怎么了?”
“进来帮妈妈一下,拉链卡住了。”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一

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这味道很高级,却很有侵略

,这也是妈妈特意挑选的,说是秦叙白只喜欢这种味道。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光洁如玉的

背。
“这

裙子,质量真差,还说是名牌。”妈妈抱怨了一句,语气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肤。
好

。
妈妈的皮肤娇

而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击心脏,而那金属拉链

却是冰凉的,这种冷热

替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我捏住拉链

,一点点地向上拉去。
“滋——”
随着拉链拉上,紧致的礼服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细,

部绷得更紧,整个

已经完全进

了战斗状态。
拉好后,妈妈转过身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男公关一样的我,又看看自己这副妖艳妩媚的打扮,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凡凡,线报说,秦叙白最近赚了一大笔黑钱,今晚心

很好,会亲自去盛世娱乐城庆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快,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今晚能接近他,拿到核心账本,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妈妈就辞职,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医院,咱们一家

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喉咙发紧,声音

涩地问:“非要穿成这样吗?妈,你是个警察啊……”
妈妈无奈地苦笑,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

,甚至故意把两团软

往中间挤了挤,让那条沟壑变得更

。
“秦叙白那种

,是吃

不吐骨

的恶魔。普通的庸脂俗

他看不上,他只对两类


感兴趣——要么是还没被污染的良家


,要么是穿着制服却

着下贱事的职业


。不穿成这样,不装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钱的样子,根本接近不了他。”
说完,她转过身,从床

柜上拿起一个

致的手包。
“晚饭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吃,晚上把门锁好。”
妈妈留下这句话,到门

换上那双8cm的细高跟。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

。
妈妈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
这两个画面

织在一起,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

。
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设计了那场车祸。
这个仇,我们家忍了三年。
妈妈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
而我呢?我除了在这里意

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



的自责之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子昂。
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搞房地产的,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
他平时为

虽然仗义,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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