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

  “对呀～”

    “为什么？”我回忆了一下，那天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还不至于让妈妈做下这么大的决定。

    “因为有个小家伙说，妈妈的腿是最美的～他很喜欢，他也只喜欢妈妈的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而且妈妈不是把自己给你，妈妈是在分享～”

    “有什么区别吗？”我好笑地问道。

    “当然有～给你的话，就成了你的，被你占有了～但妈妈没有觉得自己是被你占有了～

    “妈妈的身体，是自己觉得无比珍贵的东西，也是一份礼物～我的孩子喜欢，所以我想和他分享～嗯……就是我们一起共享～这是妈妈现在的感受～

    “前者呢，是从我的，变成了你的～

    “后者是我的和你的，变成了我们的～

    “这是不一样的～”

    我听着她的论述，心中一暖，会心一笑。

    这不就是我之前的感受吗：只有融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我们”。

    只是现在是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的。

    对她温柔说道：“我的感受和你是一样的。”

    她对我笑笑：“妈妈知道～”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就会有这个想法，我记得你在洗手间待了很久很久，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心路历程吗？”

    “你说了最后一个问题的，而且这涉及到了妈妈身上一个很特别的小秘密～”

    “什么？”

    “我以后再一起告诉你～”

    “以后是什么时候呢？”

    “就是，以后呀～我想告诉你的时候～

    “你的问题太多啦～说了一早上～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我饿了～快去做早餐～”

    我趴在她身上，用手臂支撑着上半身，亲了她的额一，玩笑道：“前天你还说会心疼我，才过了一天，你就不心疼了吗？”

    她捏捏我的脸。

    笑脸盈盈：“你教我的～”

    “睡在你的房间要付款～那我给你亲给你抱，还替你手了，做早餐就是报酬～”

    我用脸蹭蹭她的脸，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宠溺地说道：“好，我现在就去。”

    我先去了妈妈的卧室，打开她的衣柜。

    拿出那天那套我帮她挑选的偏清新文艺的衣服。

    我很少来妈妈的卧室。

    也从没留意过。

    妈妈和顾自强的卧室里。

    没有大大小小的婚纱照。

    有的只是床前桌子上，那张我一岁妈妈给我过生的时候，留下的我和妈妈的合照。

    出门的时候我站在卧室门。

    看了房间里许久。

    妈妈她到底，是怎么在这个房间里，和顾自强，度过了十六年的夜晚的。

    “你的衣服。

    “起床之前把小睡裙换了啊。”

    “可是……”她躲在被子里。

    “没有可是。”

    我趴到床上捏了下她的俏鼻：“你自己都说了，我是‘爸爸’，你是‘儿’，所以你得听话。”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你的身体现在是我们的，所以你要像我一样，去惜自己的身体。”

    “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我亲了一她的脸颊后。

    她好快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缩成一团：“小狗真乖～但我不换～”

    “杜浅斟。”

    “嘛～”被子下边传出妈妈的声音。

    “你到叛逆期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