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

店里都是一群，妈妈只是露了露小腿，就已经惊艳全场。

    妈妈之前已经穿得那么保守了，学校里都有那么多老师同学对她垂涎三尺，想非非。

    妈妈都不用打扮的多致，只需要稍稍点缀，我都不敢想她去到学校后，学校里那群和我一样的青春期少年们，该是怎么样的欲发！

    恐怕眼睛都会长在妈妈身上！

    魂都会被妈妈勾走！

    我自己面对妈妈的时候是什么样，我知道！我是猪脑子，别又不是。

    我还知道，三个一台戏，也知道的妒忌心有多强，学校里还是那么多老师凑到一起。

    况且她们本来就已经被学校的琐事，被学生搞到焦烂额，怨气冲天。

    尤其是我之前那班主任……

    就算妈妈现在穿得这么保守，也掩不住她的清澄脱俗，她在学校……已经艳压群芳了。她再打扮一下，我不敢想……

    我看了妈妈一眼，忽然觉得她好聪明，怪不得她从来都不化妆，也不去做什么发型，就是简简单单的把发扎起来。

    身体条件，姿色和气质硬到这个程度，任谁看了都得自惭形秽的妈妈。

    穿地摊货恐怕是她为了不招妒忌和针对，为数不多行之有效的办法。

    因为这可以让别觉得她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甚至很拮据。

    她控制不了自己与身俱来的美貌和身段。

    所以只能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花心思丑化自己，穿一些廉价的衣物，不让自己和别有距离感，让别觉得自己虽然比容貌、比气质都比不过妈妈，但还是有比她更优越的地方。

    这是她思熟虑，心设计下的生存策略。也是她用来规避世俗眼光，用来融群的方法。

    她真的好聪明啊。

    她哪里只是防着顾自强，她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小心谨慎地维持着自己心伪装出来的形象，她防着的，是所有。

    我忽然感觉到一悲凉：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美丽动的，只是当这份美，超过了世俗可以容纳接受的范畴。

    无论是同事的嫉妒，学生的迷恋，路的凝视，还有如顾自强这样的觊觎，都让妈妈成为了别投欲望和绪的容器。

    这时候美便成了一种负担和诅咒。

    磨脚的高跟鞋，就像她对待世俗眼光最后的倔强，和对释放自己魅力的本能渴望，哪怕穿着再不适，她也想要绽放，她默默忍受的，岂止被高跟鞋磨得通红，快皮的脚后跟。

    妈妈不是不懂自己的美，而是太懂了，她更懂这个世界的规则，懂心的险恶，懂如何用最朴素的伪装，让自己平静又安全地生活下去。

    我的鼻有点泛酸，我想我又读懂了她一点。

    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所以那天，我带着倾慕地真诚对她说，她的腿是我见过最美的，我也只对她的腿有生理反应的时候。

    她脸上的红晕，那不是一位母亲被孩子看到身体的尴尬和窘迫，而是一位小心珍藏十七年的美好被我不经意间找到后的羞赧。

    我发自内心的赞美和夸奖，就像是一束光，穿过了她的衣裳，也穿过了她封闭了十七年的心墙，让她不再孤单。

    她当时心里一定是很欣喜的吧。

    所以妈妈才会出乎意料，不符合常理的在我面前展露她的美腿，后边还让我去触碰她，去拥抱她，去抚摸她，去亲吻她。

    那些纵容和默许，不仅仅是因为我是她的孩子，是她母的延伸。

    更是因为我对她产生了欲望，但又超越了的渴望后，那一份对她美的——眷恋和向往。

    我稳稳接住了她捧给我的珍藏。

    让她藏了十七年的美妙胴体，不再是诅咒和负担。

    让美回归了最初的意义，美，它就是美。

    让她在经年累月的孤寂后，终于等来了那个命中注定的观众，不必再孤芳自赏。

    地摊货，狗都不……

    穿！

    一定要穿！

    怎么土怎么穿！

    怎么保守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