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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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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25-31)(第10/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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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些许距离,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长的弧度。

    “温小姐昨天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

    温洢沫的哭声停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像被这句话猛地掐住了细细的喉咙,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水音的抽噎。

    她抬起脸。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圈和鼻尖红得厉害,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像被雨狠狠浇透的玫瑰,花瓣都颤巍巍的。

    可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不是清醒的亮,是一种被到极致、豁出去了的、混着委屈和某种直白恼火的亮。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羞的。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嫣红湿润的唇间吐了出来:“那…那是因为您……”

    (三十)留下来

    她顿住了,似乎那个词太烫嘴,烫得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眼神慌地飘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揪得皱起一小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崭新的、冷硬的黑色沙发,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仿佛那下面还藏着昨夜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丝绒。

    勇气好像只够支撑一瞬。她声音低下去,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自自弃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囵地冲而出:

    “…您昨天……得太狠了…我…我脑子都晕了…”

    “得太狠了”。

    这五个字,像投寂静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试图被清除的记忆。

    湿的,热的,纠缠的,失控的…那些画面随着她这句带着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盖脸地砸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一下子用手死死捂住了脸,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呜…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个词…”

    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语无伦次,又羞又急,刚才那点豁出去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说错话后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脑子真的坏了…都是您…都怪您…”

    她颠三倒四,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得太狠”导致她“脑子晕了”,脑子晕了才会不择言说“不喜欢”,才会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这么不堪的词。

    逻辑完美闭环,且充满了生动的、鲜活的、让无法苛责的“少的混”。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从强撑着指控,到脱而出的震惊,再到羞耻棚的崩溃。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看着她死死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肩膀。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纯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却裹着最剔透易碎的冰。

    他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的磁。

    “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以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

    她整个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崭新的书房,冰冷的皮革,都压不住这一刻从两之间蒸腾起来的、滚烫的、湿的暧昧。

    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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