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

号的早晨了，上午七点。

    房间里没有钟裕的影子，床上的温度是凉的，谢净瓷低低喊了声钟裕，拿着衣服进去洗手间洗澡。

    哗啦啦的热水冲刷皮肤和毛孔，她的瞳孔才对上焦。

    她梦到了年少的钟宥，梦到他把她按在学生会的休息室里做。

    她脑袋昏昏沈舒窈沈舒窈的，被他得张开了嘴，很快又被手指堵住，含着他叫。

    环境和氛围过分真实。

    他扶着她的，让她趴在办公桌上，每一次顶弄，都刮得她胸疼。

    桌子的冷硬，和她的柔软温暖形成矛盾割裂的触感。

    她的被压扁了。

    被得撑开，涨成圆形。

    膝盖因为受力不稳而弯着，只能十指抠着平滑的桌面，靠钟宥的吧获取安全感。

    先是趴在桌子上被后了一次。

    紧接着是男跪躺的传教士体位。

    男高高抬起她的部，将她双腿并拢抱着。

    孩的腿和上半身被迫呈九十度，脚尖晃不安，偶尔会撞到男黑色的脑袋。

    “钟宥……”

    她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张开手，想要一些安抚。

    却无端地触到男的点。

    被他压成一百八十度。

    “啊啊——”

    她的腿被男分开，架在他脖子上，抬手想推，推到的是他绷紧的、结实有力的大腿。

    他像弓弦。

    绷到极致骤然断裂。

    吧忽然撞进她的小，让她浑身发抖。

    进到最后缓缓拔出。

    动作间满是滞涩的生疏。

    她叫得太厉害了。

    所以他边边吻。

    谢净瓷像被水缠住，嗓子发不出声音，身体动弹不了。

    她好想逃，可她依稀又记得，最开始是她主动去亲男的。

    她脱掉了他的裤子，手指在他身上摸。

    她呢喃着在说

    什么话。

    好像是，钟宥你别生气了。

    ……

    钟宥生过太多气。

    但他和她不会像梦里这样，未成年的阶段，就在学校里做。

    谢净瓷接了捧热水，用力搓脸。

    水流不绝。

    傻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关切焦急。

    “老婆，洗好久，没事？”

    她猛地关掉龙。

    看向脱在洗手台上的手表。八点十分。她洗了一个小时。

    30、嫂嫂

    “老婆，你，吓到小裕。”

    他围着她左右看了一圈，摸摸脑袋，摸摸眼睛，最后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如果不是他撅着嘴。

    做着钟宥绝对做不出的娇气表。

    谢净瓷真的会把他当成少年时代的钟宥。

    “钟裕，我没事，你先松开，我今天有工作。”

    她上次说自己有工作。

    是背着他去隔壁跟钟宥调。

    所以这次，傻子还记着。

    他没放手。

    义卖七点四十开始。

    谢净瓷已经迟到了半小时。

    她挣脱开，去玄关处穿鞋子、披外套，和他解释：“大概傍晚能回来，就在我们家周围的教堂，我来不及了小裕，真的得先走了，你乖一点。”

    钟裕欲言又止。

    被她风风火火的样子震到，站在床边，静默地目送她按电梯。

    电梯去了五楼。

    谢净瓷不想等，脆直接走楼梯了。

    她忘了，这个点，钟问林和秦声会在一楼用早餐。

    “妈……爸……”

    孩飞奔而下的势态被硬生生按住。

    钟问林合上报纸，像是闲谈：“你急着要到哪儿去。”

    她没有工作。

    钟家父母再清楚不过。

    谢净瓷捏着栏杆。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

    她婆婆秦声见气氛不对，开了：“哎呦，儿媳出门你也要过问？家喊你一声爹，真把自己当个爹啊。”

    钟问林：“这和儿是一样的。”

    “你养过儿吗你就在这聒噪，把你两个儿子管好再说吧。”

    “你——”

    眼看他们要吵起来。

    谢净瓷借说朋友找她。

    她在公婆面前强装镇定。

    离开宅子，身上的汗出了一层。

    玛利亚教堂就位于京县这片墅区的正中央。

    义卖又是个中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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