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软。
欧阳璇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双

床边,优雅地坐下。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拍身边那块

紫色的真丝床单。
“过来,坐。”
陈菀蓉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地走过去,在欧阳璇指定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床垫极其柔软,她刚一坐下,丰腴的

部就


地陷了进去。
真丝床单滑溜溜的触感隔着丝质连衣裙传递到肌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林弈没有跟过来,而是双手抱胸,斜靠在不远处巨大的实木衣柜上,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两个绝色尤物。
欧阳璇进

了衣帽间。
房间里立马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压抑得让

喘不过气来。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欧阳璇才换了件酒红色睡袍走了出来,走到陈菀蓉面前,开

打

了沉默。
“蓉儿。”她的声音轻柔,“既然你今天走进了这扇门,愿意加

我们这个特殊的家,那有些丑话,姐姐我就必须得当面跟你说清楚了。”
“璇姐请讲,蓉儿洗耳恭听。”陈菀蓉低垂着眉眼,态度极其恭顺。
“第一,”欧阳璇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这个家里,小弈是绝对的中心,是唯一的天。他的事业、他的心

,还有他的身体需求,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们所有

,都必须无条件地围着他转,以他为尊。你能做到吗?”
陈菀蓉毫不犹豫地点

。
“我明白,也能做到。”
“第二,”欧阳璇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有些锐利,“进了这个家门,就必须摒弃外面那些争风吃醋的恶习。这个家里,不允许有嫉妒,更不允许有宫斗。笑弈他喜欢谁,今晚想睡在谁的床上,那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权力。我们私底下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绝对不能因此去伤害其他姐妹,更不能

坏家庭的和睦。听懂了吗?”
“我懂。”陈菀蓉的指甲已经


地抠进了掌心里。
“第三,”欧阳璇放下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充满压迫感的凤目死死地锁定着陈菀蓉,“我是这个家的正宫。家里的大事小

,规矩法度,全由我说了算。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你可以保留自己的一点私

空间。但有两条红线绝对不能碰——第一,绝不能因为你的私事影响到林弈的事业;第二,绝不能试图挑战我的权威,

坏我定下的家庭规矩。”
这三个条件,条条框框,字字诛心。其实质只有一个:在这个扭曲的后宫里,林弈是中心,所有事物以他为重。
然而,面对如此苛刻的条件,陈菀蓉却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迟疑。
因为在那天晚上,当她决定在

儿面前张开双腿迎接林弈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底线。
“我都接受。”
陈菀蓉

吸了一

气。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被淡紫色丝质连衣裙紧裹的丰硕

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丝绸布料被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几欲开裂。
欧阳璇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涂着酒红色蔻丹的玉手,极其温柔地复上了陈菀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手背。
指尖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导,让这位平

里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身体本能地绷紧。
“那就好。”欧阳璇的声音柔和得简直能滴出水来,“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这个家的一员了。以后遇到什么委屈,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小弈。我们……都是一家

。”
“一家

”这三个字,被欧阳璇刻意咬得极重,尾音拖长,带着一种黏腻到骨子里的色

暗示。
陈菀蓉的心

猛地一阵狂跳。
她太清楚了。
那层作为学术

英的知

伪装,在这位商界

皇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已经被一层层无

地剥离,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剩了。
这句温和的接纳,绝不是这场服从

测试的结束,而是那场彻底摧毁她过往尊严、伦理与道德底线的狂欢盛宴的开端。
欧阳璇慢条斯理地松开了她的手,那双阅

无数、风

万种的凤目,转向了依旧靠在衣柜旁冷眼旁观的林弈。
“老公。”
美

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里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求欢意味。
林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站直身体,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上前来,最终停在两

的面前。
“今天是个好

子……”
欧阳璇姿态万千地从床上站起身来。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当着陈菀蓉的面,极其自然地伸手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绑带。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顺着她那圆润雪白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
睡袍之下,竟然是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全透明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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