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最后只在输

框里打下了一句



的话:
【学长,起床了吗?】
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她又烦躁地按下了删除键。
太刻意了,也太卑微了,简直就像个急于讨好主

的宠物。
她赌气般地将手机远远地扔到沙发的另一

,重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屏幕上。
新闻已经播完了,地方台开始循环播放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伦理剧。屏幕里,婆媳之间为了

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

。
陈菀蓉的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脑海里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切换到了这几天与林弈之间发生的那些香艳


的热辣春宫戏。
林弈那粗大坚硬的


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甬道时的胀满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灵魂都在战栗的充实感。
还有昨晚,

儿小瑾就赤

着身体躺在旁边,不仅没有出声阻止,反而凑过来与她接吻。
三具

体紧紧

缠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

体的碰撞声,以及那令

面红耳赤的

言秽语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挑战

类道德底线的极致画卷。
那些

糜的

媾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

剂,让这位端庄的美

教授感到一阵阵


舌燥,身体

处再次不可抑制地发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底裆竟然又被分泌出的


给打湿了。
真是……没救了。彻底沦陷了。
陈菀蓉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仰起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半睡半醒地熬过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她也懒得做饭,随便下了一碗清汤面应付了事。
吃过午饭,浑身的酸痛感愈发强烈,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打算踏踏实实地补个午觉。
刚在床上躺平,还没等睡意袭来,被扔在床

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林弈打来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疯狂加速。她手忙脚

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这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蓉儿。”林弈那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贴在她的耳边呢喃,“在

嘛呢?”
“刚……刚吃完午饭,正准备睡个午觉。”陈菀蓉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

,“你呢?吃了吗?”
“吃过了,跟璇姨在家里一起吃的。”林弈的语气十分自然,“现在在别墅的二楼,抽空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璇姨”这两个字,陈菀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欧阳总……她在你旁边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在,她在书房处理公司的紧急文件。”林弈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给你打电话,是想说件正事。”
陈菀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说。我听着。”
“明天中午,你抽个时间,来城西的别墅一趟。”林弈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传达出的信息量却重若千钧,“璇姨说,想正式见见你。就我们三个

,在家里吃顿便饭。”
陈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滞。
来了。
悬在

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了。该来的躲不掉,丑媳

迟早得见公婆。
“好。”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心

的恐惧与慌

,“我明天中午准时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林弈在电话那

轻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太紧张。璇姨

其实很好相处,只是……我们家的

况比较特殊,有些规矩,她觉得还是当面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我懂的。”陈菀蓉低声回应。她当然懂,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规矩”,那是确立阶级、划分地位的权力

接仪式。
“你懂就好。”林弈似乎对她的乖顺很满意,“明天打扮得漂亮点,但也不用太正式、太拘谨。就当是……回你自己的家。”
“回自己的家”。
这五个字,像是一

暖流,稍稍抚慰了陈菀蓉惶恐不安的心。
“嗯,我知道了。”
“还有,”林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一

浓浓的雄

侵略感和

色意味,“昨晚……睡得还好吗?”
陈菀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还好。”她结结


地回答。
“我睡得可不好。”林弈轻笑一声,“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和小瑾。一晚上都在想你们。”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露骨,陈菀蓉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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